不屑的嗤鼻一声,突兀的问道“你的房间是西屋吧”
来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女人就径自走进了西屋。
这
好像完全没给自己拒绝的机会啊
来顺稍一犹豫,就引着了火折子,紧跟着进了西屋。
就这么前后脚的功夫,那女人已经摸到床前,利落的抖开了被褥。
“那什么”
来顺总觉得该再说些什么。
“别点灯”
那女人回头红着眼睛剜了他一眼,就咬紧牙关,浑身颤栗的钻进了被窝里,裹的只剩下半张面孔露在外面。
“不是”
来顺挠了挠头,从只剩下冲冲冲和大干快上两个选项的脑袋里,勉强又挤出了个问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女人默然半晌,闷声道“司棋、秦司棋”
“你就是司棋”
来顺这回可算是对上了
感情原书里,那对儿在大观园里偷情,却被鸳鸯凑巧撞破的情侣,就是她和潘又安
“你、你”
他说不上是惊喜还是错愕,嘴里支吾着,一时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还等什么”
不想司棋却催促起来了,就听她恨声质问“难道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婶婶”
婶婶
来顺一直以为杨氏是司棋的母亲,仓促间哪知道这婶婶指的是谁
正发蒙呢,司棋又挑衅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嘿
这还能惯着她
来顺二话不说就脱了外套,一边把手伸向被子,一边又不放心问了句“你确定只需要揭发邓好时,不用跟焦大打对台是吧”
等了好半晌,那被窝里才闷闷应了一声。
来顺毅然决然的揭开被角,却见司棋那张倔强的脸蛋上,早已是涕泪滂沱。
有词云曰
鸾帷凤枕虚铺设。
风流难管束,一去音书歇。
到而今,高梧冷落西风切。
未语先垂泪,滴尽相思血。
魂欲断,情难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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