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见到来顺之后该如何行事。
“那来顺真这么大胆”
“可不是么,我听说那来顺”
“他怎么敢那可是”
谁知她只是心里念叨,路旁几个仆妇却把来顺二字,直接挂到了嘴上。
前几日因得了腰牌,来顺也曾被这般议论过不过今儿这话题,显然和腰牌无关。
杨氏略一犹豫,还是按捺不住好奇,上前选了个相熟的妇人,笑问道“鲍二家的,这府里莫不是又出了什么新鲜事,快说来让我也听听”
那鲍二家的见是杨氏,就撇下同伴迎上前,故作惊奇的端详着杨氏道“我倒正想问问你呢,那来顺孙猴子似的,怎就偏生被你给拿住了”
怎么突然又问起这个来了
杨氏心下纳闷,却不愿提起这件旧事,于是岔开话题道“好端端的说这个作甚,你们刚才到底在聊什么”
“自是在说那来顺”
鲍二媳妇嘴上半点不遮掩,偏东看西瞧制造紧张气氛“你还不知道吧,他今儿竟在大老爷面前,把邓好时邓管家给告了”
“告了邓管家为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锅炉房”
鲍二家的说到半截,忽的想起了什么,在杨氏肩头一搡,没好气道“这事儿就是你外甥闹出来的,你倒还好意思问我呢。”
为了锅炉房的事儿
杨氏心下登时回忆起了司棋那句反正我不会让事情,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过去
难道那小色鬼竟是为了她,才去告发了邓好时
她心下惊涛骇浪,一时忘了言语。
鲍二家的却又自说自话起来“这来顺当真是年轻气盛,别的不学偏学那孙猴子,谁不知邓管家是赖总管的亲信偏他就敢把这天给捅破,听说还去老太太面前指证了呢”
这时又有个年轻妇人凑上来,反驳道“嫂子这消息怕打了些折扣,我听说赖总管早就在老太太面前,说过要彻查锅炉房的多半是已经和邓好时闹掰了。”
“还有这事儿”
鲍二家的一愣,下意识追问“你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
“自然是”
那年轻妇人刚要显摆几句,后面却有个妇人酸溜溜的道“咱们多姑娘还用专门打听那消息都是扎着堆儿往她身上爬呢”
“哼”
多姑娘将水蛇腰一扭,斜着那妇人冷笑道“爬就爬了,总比那些人憎狗嫌,野驴都不乐意骑的要强”
“你说谁呢”
“谁应就是谁”
“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贱嘴”
“你那窟窿又臭又烂,我倒是省得撕了”
眼见二人斗鸡也似的头顶头对骂,杨氏和鲍二家的几个,连忙上前把她二人分开。
但也并不拉远,只隔着丈许远任她二人发挥。
旁人都在起哄架样子,杨氏却没这心情。
悄默声脱离了战团,径自来到上夜妇人们聚齐的所在,又推说身体不适,把分派差事的活计都交给旁人。
她自己只一门心思的,盘算着这件事的利弊影响。
旁人不明就里,或许以为赖大和邓好时闹翻了,但那小色鬼应该已经从司棋那里,得知了整件事的真相。
偏他明知道赖大是幕后主使,却还是把这事儿捅到了大老爷和老太太面前。
不得不说,当真是胆大包
不
应该说是色胆包天才对
但即便是色胆,比起刚猜到些端倪,就抛下青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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