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再惊动珠大奶奶,直接派人寻她说去就是。”
啧
这分明是想借自己的势,寻个由头夺李纨的权啊
看来自己先前送出的那本语录,倒是白赔了心思。
焦顺心下虽已有了定夺,面上却故意挤出些为难之色,闷声道“二奶奶夺权便夺权,偏把这得罪人的事儿推给了我。”
“这也是没奈何的事儿。”
平儿劝道“现今你毕竟还和府里脱不开干系,且再忍一忍,往后若有个外放的机会,天高皇帝远的,自然也就不用再受他们辖制了。”
“唉”
焦顺重重的叹了口气,盯着平儿那赏心悦目的眉眼,正色道“正经有事指望不上二奶奶,平常偏又颐指气使的,错非是看在姐姐面上,我倒真不想理她了”
因见他目光热辣辣的,平儿不由想起了前事,一时倒有些慌了,起身啐道“怪道她说你胆子大,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说着,竟就收拾了食盒要走。
焦顺忙伸手拦下,又从袖筒里摸出那千福百寿的扇骨,双手托送到平儿面前“好姐姐,我新得了两柄扇子骨,大老爷硬是要拿一千两银子买去,却被我给敷衍过去了,这柄多福多寿的姐姐拿去压箱底,也当是讨个彩头。”
“这如何使得”
平儿一听这东西如此金贵,当下忙推拒道“既是好东西,你自己留着或是送人都使得,给了我岂不糟践了好东西”
焦顺却趁机将她那素白小手捧了,急道“姐姐说的什么话,给了别人才是糟践了,在我心里也只有姐姐最配它”
若换在先前,在有前车之鉴的情况之下,平儿怕是一早就挣脱了。
可近来因得知贾琏有了龙阳之好,她倒断了那边儿的念想自来这感情便似天平,这头既轻了那头便沉了。
又因焦顺摆出情深义重的架势,平儿一时竟倒没忍心推开他。
偏焦大爷惯爱得寸进尺
上回啄了手背,这回见平儿不曾挣扎,竟直勾勾盯住了那樱桃小嘴儿,口中更是胡话连连“我只恨晚生了几年,否则便倾尽家底,也要把姐姐娶回家,活菩萨似的供着。”
“你、你再胡说”
平儿小声呵斥着,那声音竟止不住的发颤。
见惯了她平素端庄大气的模样,眼见这小鹿也似的,竟又是别有一番风姿。
焦顺忍不住将脖子往前一探,竟就照准了水润的唇瓣啃了上去
“你”
平儿惊呼一声,关键时刻将头一偏,却终究没能完全避开,被他重重啄到了耳垂上。
平儿又羞又恼,忙狠命将他搡开,疾言厉色的呵斥道“这越发没规矩了真当我不敢告发你不成”
说着,提了食盒欲走。
焦顺却再次拦住了去路,且又将那千福百寿的扇骨奉上,嘴里道“姐姐只管去告,只是先要收下这扇子骨才成等我被琏二爷害了性命,也好把魂魄附上去,长长久久的陪在你身边”
“你”
平儿粉面通红的直跺脚,也不知是羞多还是恼多。
她咬着贝齿默然半晌,折身似要绕过焦顺,却忽的劈手夺过那扇骨,一朵绿云也似的飘了出去。
焦顺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却说平儿出了焦家,犹自觉得心头乱跳。
把那扇骨反复瞧了几遍,虽则夜里看不真切,却倒平添了三分暖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