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玉钏儿绕过焦顺出了门,没好气的呵斥道“大爷问你摔伤了没,你倒是回句话啊”
五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想想不对,又忙把头摇的拨浪鼓仿佛。
玉钏儿气的一笑道“这到底是伤着没有快过来让我瞧瞧”
说着,拉过她上下端详了一番,见她身上穿的颇厚,手脚上也没有破损的地方,这才对焦顺道“瞧着倒没什么大碍。”
随即又问五儿“你招呼也不打就闯进屋里,莫不是有什么急事”
“没、没什么急事。”
五儿偷眼看了看焦顺,又垂首道“是太太走之前吩咐了,等大爷醒过来让我传个话,嘱托大爷在城外千万小心些,别跟着冯公子他们胡闹。”
听是徐氏有嘱托,焦顺忙正色应了。
看五儿在自己面前羞窘的无地自处,他便干脆又折回了里间,招呼香菱帮自己披挂穿戴。
不多时玉钏儿也跟了进来。
因是要外出会友,两人伺候植物人似的一番折腾,又破费了些心血帮焦顺装扮。
等收拾齐整之后,焦顺拎着猎弓在那水银镜前亮了个相会不会用且先不说,这瞧着就像是一员虎将
唤来栓柱背上褡裢、提了箭囊,玉钏儿又忙塞了盒点心让他夹着。
啧
看来不只是丫鬟婆子,这小厮随从也该再填一个了
焦顺不好再给孩子增添负担,便自顾自拿着猎弓与一个牛皮纸袋,大步流星的出了家门。
外面马车早就套好了,焦顺先把弓和纸袋扔到车厢里,又踩着木阶自后面上了马车。
栓柱在外面收起木阶,又把褡裢、箭囊一股脑堆在角落里,正准备绕到前面和车夫坐在一处,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忙折回来,递上个护身符道“大爷,这是婆婆昨儿特地求来的,专管出入平安。”
焦顺接在手里,顺势塞了个手炉过去,吩咐道“路上若是实在冷的紧,你就进来暖和暖和,大不了到了冯家再出来就是。”
非是焦顺苛待他,时下的风气,断没有下人和主子平起平坐的道理仅限于小厮长随,丫鬟仆妇陪在身边反倒没什么避讳。
话说
这朝中勋贵果然都是一群只想做人上人的虫豸,怪不得太祖一死新政就废弃了大半。
焦爵爷毫无自觉的腹诽着,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不冷”
栓柱拍了拍头顶的海獭皮帽子,得意道“这玩意儿暖和的很,若不吹吹风,我还嫌热的慌呢”
焦顺失笑着在他头上拍了拍,吩咐道“那就甭耽搁了,咱们这就上路吧”
栓柱答应一声,飞快绕到前面车辕上。
不多时那重型挽马踢踢踏踏迈开步子,不紧不慢的奔向荣府后门。
一路无话。
等到了冯紫英家,就见那大门外早聚了十几辆马车,还没来及凑上去,就听有人越众而出,亲热的招呼道“焦兄弟、焦兄弟往这边儿来、快往这边来”
定睛细瞧,却不是薛蟠还能是哪个
这厮在家一向懒散惯了,不想今儿倒积极的紧。
因今儿是武局,焦顺等马车奔到近前,略略收住了冲势,便撇下木阶利落的挑下了马车,冲着众人抱拳道“焦某来迟一步,倒让诸位久侯了”
认识不认识的,都乱哄哄的应了。
内中有笑脸相迎的,也有一眼看上去就透着疏离的。
不多时冯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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