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却见那少女叉着蛮腰,横眉冷目的啐道“那个和你指腹为婚了,也不先撒泡尿照一照”
“三姐儿”
尤老娘忙喊住了她,讪讪解释“华哥儿却是认错了,这个实是我家三姐儿。”
“哼”
尤三姐梗着白皙脖颈,对张华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即又望向张诚“莫非不是尚书侍郎那就是将军喽却不知是几等爵,比我姐夫那三等将军是高是低”
张诚被她追问的有些狼狈,支吾道“姑娘说笑了、说笑了。”
尤老娘也觉着不妥,忙拉了拉女儿,没甚底气的呵斥道“你这丫头混说什么,还不快回屋”
“妈妈”
尤三姐不客气的打断了母亲的话,斜着张家父子道“都说京城里的官儿,比那永定河里的什么还多,这僧多粥少的,好些个过的还不如咱家呢,更何况是身边的师爷”
说着,她又直视张诚笑道“不过以张叔叔的才学,十余年不出世,这一出山必是要辅佐那些有钱有势的,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张叔叔,您说是不是”
她话里着重点出十余年不出世几字,显然是不相信张诚蹉跎了十几年,还能突然找到什么肥缺。
好个尖酸刻薄不留情面的丫头
饶是张诚历经炎凉城府颇深,也不禁暗暗咬牙,但瞥了眼一旁正失魂落魄,无法接受老婆变小姨子的败家子,也只好强忍着怒气道“姑娘说笑了,我那东翁你或许也曾听说过,正是出自荣国府的焦顺焦大人他如今在工部虽只是七品,所辖匠人却多达数万,称得上是位卑权重。”
顿了顿,又补了句“且焦大人不日即将升任六品主事十八岁的六品京官,还是大权在握的实职,便王公子弟也多有不及,日后封侯拜将也未尝可知。”
其实张诚原本并不想道出焦顺的名姓,毕竟焦顺那家奴出身对上旁人倒还罢了,对上宁国府当家主母,总觉得凭空矮了半截。
但如今既然不得不说出来,自然要极力往焦顺脸上抹粉。
而听到焦顺二字,尤三姐脸上先是显出些异样来,随即却就嗤鼻道“我倒是谁呢,却原来竟是他张叔叔怎偏去给他做了师爷这不成了奴才的奴”
说到半截,又假模假样的掩住了嘴。
虽没把话说全,可对面张诚的脸色却已经涨的猪肝仿佛。,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