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千万小心些,若弄坏了我拿回去可不好交差。”
邢岫烟早料到是暂借,故此倒也没有失落。
只听凭那妇人摆置,将金玉珠翠、锦绣长裙,挨个往身上装扮披挂。
期间环佩叮咚闻之悦耳,落在邢岫烟耳中却似枷锁合拢;那长裙因是邢夫人的旧物,穿在身上略显肥大宽松,偏邢岫烟却感觉像是被紧紧勒住了喉咙,连自由呼吸都难以办到。
等装扮的差不多了,那妇人前前后后端详着自己得意之作,连道姑娘这回必能旗开得胜。
随即,她又交代道“太太说了,让您等焦大爷晚归时再去截他,老话说酒为色媒,又说是酒壮怂人胆,这男人嘛,一旦灌多了猫尿,上面就管不住下面”
“娘、娘”
正说着,就听外间司棋嚷道“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却原来这妇人正是司棋的母亲王氏。
“这死丫头又做什么妖”
王氏嘟囔一声,冲邢岫烟笑道“姑娘先在这里候着,我出去和她说两句话就回来。”
不等邢岫烟同意,她早挑帘子到了外间。
刚要开口询问女儿有什么事,却又被司棋扯着出了门。
“娘”
等到了东厢廊下,司棋才沉着脸道“你老实跟我说,太太这回派你来做什么”
“你这丫头,倒审起你娘来了”
王氏两眼一瞪,没好气的道“娘做什么不用你管,太太的事儿更轮不到你管,你只管伺候好二小姐就是”
说着,就要折回屋里。
“娘”
司棋迈开长腿几步赶超,拦住了王氏的去路“算我求你了,你这回就跟我说句实话吧”
“这话说的,倒像是娘骗过你似的”
王氏脸上显出些恼意,嘴里却依旧敷衍道“太太吩咐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少打听就是了难道娘还能害你不成”
说着,就想绕过女儿。
“娘”
司棋见状,愈发确定邢夫人是要什么大动作,又见母亲绝口不提的架势,一咬牙一跺脚,干脆趴在王氏耳边道“我已经失身于那焦顺了。”
“什么”
王氏一跳三尺高,再顾不得什么邢岫烟,忙拉着女儿到了僻静处追问究竟。
“这有什么好说的。”
司棋梗着脖子,冷道“太太先前当面许诺要把二小姐嫁给他,我时常往来传话,又早将他当姑爷看待,自然就”
“你这丫头好生糊涂”
王氏气急道“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你往后还怎么活”
司棋理直气壮的道“所以女儿只能跟着二姑娘一起嫁过去娘,你老实告诉我,太太是不是想让表小姐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顿了顿,见王氏沉吟不语,又补了句“这可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大事,你可千万不能再瞒着了”
“是有这么回事”
王氏一张胖脸起了褶皱,吞吞吐吐的刚要把邢夫人的谋算说出来,却忽然两眼放光的一拍大腿,欢喜的叫到“有了我求太太让你做邢姑娘的陪嫁不就成了”
“你既已经占了先,她一个破落户也好拿捏,往后到了焦家是谁说了算还说不定呢”
越说越亢奋,王氏竟又夸起了女儿“你这丫头论眼光倒比娘强些,竟不声不响攀了焦大爷这根高枝儿,也算是没白费这拔尖儿的身子”
司棋早知道母亲是个势利的,可也没想到王氏前脚还骂自己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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