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结果又被他们说成是男盗女娼”
“工学里拢共就出了一个九品芝麻官儿,他们就想逼着咱们去考科举特娘的,怎么不见那些酸丁来跟老子比手艺”
“如今他门又背地里给焦大人、给工学使绊子你想想,要真让他们得了手,咱们往后还转什么武官,被赶回家都是轻的,说不定还要抓起来问罪呢”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分明就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难道他们能做得出来,就不兴咱们还手了”
听李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摆出来,陈万三也是一肚子的阶级仇恨,可却并没有被他牵着走,而是直击要害道“把事情禀给恩师,他自然也会”
“也会个屁”
李庆甩着手啐了一口,不屑道“他如今有钱有势有官儿做,那还豁得出去跟那些酸丁玩儿命”
说着,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也就咱们兄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才敢去搏这泼天的富贵”
说完之后,他发现陈万三皱起眉头一副不认同的样子,这才想起自家这兄弟是焦顺的忠实拥趸,断容不得人诽谤焦老师。
于是忙又往回找补“俗话说有事弟子服其劳,咱们这一回若成了,往后自然没人敢招惹恩师;若不成,也省得他老人家亲身犯险不是”
陈万三沉默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说这么多,你还不是想搏个富贵”
“搏富贵有错吗有错吗”
李庆瞪着眼睛反问“再说了,这事儿对恩师来说最多锦上添花,闹不好还可能吃挂落,还不如咱们搏一搏,顺带也给他老人家分忧解难”
陈万三再次陷入了沉思当中。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庆早不知什么时候睡的鼾声四起。
陈万三给他盖上了被子,回到屋里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
陈万三正蹲在廊下刷牙,后面李庆期期艾艾的凑了上来,讪笑道“昨儿那酒喝着没什么,不想回来就上了头那什么,我说的那些胡话,你可千万别当一回事。”
陈万三不置可否,等到有条不紊的刷完了牙,这才回头问了句“你怂了”
“不是”
李庆抬手要点指,却觉着腕子生疼,忙又垂了下去,苦笑道“我昨儿就喝醉了瞎吹牛,你要较真儿可就没劲了。”
“不,我觉得你说的在理。”
陈万三站起身来,毅然决然的道“有事弟子服其劳”
“你、你”
李庆急的摇头摆尾、忽东忽西的来回踱了几步,愤而骂道“你特娘就是头倔驴你道那些人是好招惹的没听朱提举说么,前面是个什么主事,后面说不准还站着侍郎、尚书、阁老他们哪根指头落下来,咱们还不都得粉身碎骨”
“所以说”
陈万三却是半点不为所动“就得照着你的法子,尽量把事情闹大,捅到天上去,让他们瞒不住”
“我、我”
李庆攥着拳头直跳脚,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特娘就是贱,没事儿喝什么酒、吹什么牛”
然后又咬牙道“你要作死也别拉着我,我可不跟你一起疯唉,你去哪儿”
“去顺天府告状”
却见陈万三放下手里的牙具,二话不说转头就往外走。
“你傻啊你”
李庆忙追上去扯住他,骂道“你一个人去了空口无凭的,顺天府难道还能因为你几句话,就去抓礼部的主事、侍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