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非,便愈发摆出急色的样子,咬着凤姐儿的耳朵道“好人儿,自从锅炉房一别,我就没猫着和你独处私会,如今好容易才见着,莫说是让谁伤心,就天皇老子要恼,我也顾不得了”
这番话又渣又油腻,偏王熙凤十分受用。
再搭着听焦顺提及锅炉房,又想起了当日的情景那时她只怪焦顺粗鲁不体贴,如今却只记得死去活来的爽利。
于是越发将个熟透了的身子,在焦顺怀里挨挨蹭蹭,嘴里却冷哼道“哼这话你也只能哄哄那些小姑娘,却怎敢拿来诳我”
“天地良心”
焦顺一挺腰杆,语带双关的道“我有多实诚,二奶奶难道还不知道”
“呸”
王熙凤啐了一口,轻咬银牙忍不住伸手往下攀探。
两人好一通耳鬓厮磨,直到外面传出司棋呼喊奶娘的声音,王熙凤这才终于想起了正事儿,忙一边用帕子揩拭发烫的嫩手,一边追问道“你到底是惹上什么官司了,这当口被人追拿回来”
“是礼部有人要坑我,我是苦主。”
焦顺自然知道她关心的是什么,一面重新系上裤腰带,一面解释道“你放心,该安排的我早就安排好了,过两日你安排人和贾芸一起南下,他是个精明的,就有什么处置不了,也会快马加鞭禀给京里。”
“到底不如你亲自过去来的稳妥。”
王熙凤说着,又道“罢了,反正是立了契的,到时候若赔了,我只管找你”
“二奶奶只管放心。”
焦顺嘿笑道“我这把柄都被你攥在手里,难道还敢反悔不成”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王熙凤笑骂一声,挣开焦顺的怀抱向外走去,临出门又千娇百媚的回身道“下回等你休沐时,我和平儿就去园子里逛逛。”
定下这青天白日的邀约,也不等焦顺回应,她便推门走了出去。
返回头再说尤家姐妹。
直到焦顺突然接到上峰命令,急急忙忙返回城内之后,尤二姐听外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人前泄露了奸情。
当下红头胀脸心如鹿撞,顾不得尤二姐还未彻底缓过劲儿来,更不敢等大夫前来诊治,只一叠声的催促车夫赶紧返程。
路上她提心吊胆想东想西,一忽儿担心史家因此刁难找衅,一忽儿又期盼着焦顺趁势将自己迎娶过门。
当然了,她自己也知道后者的可能性极其渺茫,但再怎么渺茫的可能性,也并不能阻止一个怀春少女对美好未来的畅想。
半路上尤叁姐逐渐缓过劲来,以手掩面呜咽出声。
初时尤二姐还以为妹妹是在哭,后来才听出那是笑声,当即心下就是一个突兀,这节骨眼上若哭出来还好,这笑
“妹妹。”
她忙伸手搭在尤叁姐肩头,轻声宽慰道“姓柳的不识好歹错过了你,那是他没福气,你又何苦”
“别说了”
尤叁姐一声低吼打断了她的话,紧接着大笑道“哈哈哈,我真是太蠢了、太蠢了,那姓焦的早就看出来我是一厢情愿,偏我还要自欺欺人哈哈哈,真是蠢到家了”
笑着笑着,她又止不住的咳嗽起来,直咳的整个身子卷成了虾米。
尤二姐忙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又拿帕子去接她咳出来的口水、河水、鼻涕水。
等到发现那咳嗽出来的,竟还夹杂了一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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