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其名,可惜无缘得见,如今既到了家门口,怎么也该去瞧瞧”
史湘云说着,不由分说扯着迎春就往外走。
迎春本不想出门,被她生拉硬拽推拒不得,也只能苦着脸跟着出了缀锦楼。
等到了外面,史湘云看看丫鬟们都在后面,便瞧瞧将几张银票用袖子拢了,塞到迎春手心里,轻声交代“这是我近年来攒下的,其中大半都是托了焦大哥的福,如今就算是借花献佛了。”
“这”
不等迎春推辞,她又宽慰道“大老爷虽不堪,但好在姐夫是在津门府为官,等姐姐嫁过去,他自然鞭长莫及这几日你再忍忍,若受逼不过,就先拿这些银子顶一顶,只当是花钱买个清净了。”
“我”
“好了,姐妹们都等着呢,走走走,咱们瞧稀罕去”
说着,拉起迎春便往沁芳桥跑。
等到沁芳桥上,就见探春正和惜春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什么,史湘云停下脚步,微微喘息着问“林姐姐呢”
“她身子不舒服。”
林黛玉虽然已经看开了,但却万万不肯去捧金玉良缘的臭脚。
不过这等事儿也没必要点破,探春随口敷衍了一句,便打趣湘云道“别人赶着去瞧稀罕倒罢了,这东西焦大哥家里也赏了一套,等嫁过去,你还不是想怎么瞧就怎么瞧”
史湘云二话不说,直接上去呵她的痒。
两人笑闹着往园子外面跑,留下迎春和惜春两个对视了一眼,也忙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荣禧堂内。
贾政正在招待前来颁赏的裘世安。
裘世安品了口茶,笑着道“存周公,这人和东西咱家就算是送到了,等令郎完婚之后,内府再派人来取。”
骤然得此殊荣,贾政也是欢喜的红光满面,当下忙拱手道“偏劳公公了。”
“对了。”
裘世安看看四下里问“怎么不见令郎”
“这”
贾政略有些尴尬的起身道“犬子尚在工学当值,若是公公想要见他,我这就差人”
“不不不,公务要紧、公务要紧”
裘世安连忙抬手阻拦,又啧啧赞叹道“贾公子真是青出于蓝,我方才去焦家的时候,连焦大人都早早请了婚假,却不想贾公子却还在衙门里当值难得,真是难得”
“公公谬赞、谬赞了。”
贾政笑的愈发勉强,事实上贾宝玉最初去工学赴任时,都是他派人押解着去的,此后也屡屡想要旷工甚至辞官。
也就是近几天婚事将近,又听闻家中有意将林黛玉许给卫若兰,他才突然成了奉公的典范,一天到晚恨不能住在工学不回家。
说白了,不过是想借机逃避罢了。
裘世安夸了两句,又交代道“不过再怎么忙于公务,明儿得空也别忘了让令郎进宫谢恩就见不着皇上,也该当见一见贵妃娘娘。”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贾政自是连声应了,又闲话几句,这才送走了裘世安。
不出所料,宝玉又是直到二更天才回来,且并未在衙门里请假。
这回贾政却不肯再放纵他了,第二天一早直接派人去工学里告了假,又让贾琏亲自压着他去东华门递牌子请见。
因是春闱最后一日,皇帝照例要等贡院的回报,所以并没有急着召见他,反命人将他领到了景仁宫贾元春处。
在亲姐姐面前,贾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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