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顺摇头道:“不过既是窝赃的罪名,少不得要抄检宅院,惊扰一下后宅。”
史湘云听了,便欲言又止。
显然有心想请焦顺帮忙,又怕给自家老爷添麻烦。
这时就听邢岫烟道:“旁的怕一时照管不过来,但林姑娘只是寄居,能否先接她出来避一避”
史湘云闻言,看向焦顺的目光愈发热切。
焦顺故作沉吟半晌,这才慨然起身道:“也罢,能帮一个是一个湘云,劳烦你修书一封请林妹妹过来做客,我明儿也好出师有名。”
史湘云不疑有他,当下连忙点头,向上首的来旺夫妇告一声罪,便回屋以自己的名义修书一封,邀请林黛玉来家中做客,然后连夜请人送到了荣国府内。
话分两头。
王夫人紧赶慢赶回到荣国府,果不其然家中又遭了兵劫,不过这回来的不是龙禁卫,而是督察院统帅的巡城司。
表明身份之后,王夫人的车队很快被放了进去,她略一打听,知道家中首脑不出意料,又齐聚荣禧堂内,便也忙寻了过去。
进门时,老太太正在主位上半躺半靠,见了王夫人态度明显比往日冷澹了不少,显是恼怒自家受了王家的牵连。
“老太太。”
王夫人小心翼翼的见了礼,又瞥了眼低眉顺眼站在一旁的王熙凤。
“事情你可听说了”
“正是听说家中出事,我才急着赶了回来。”
王夫人说着,正式将目光转向了王熙凤,呵斥道:“凤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太”
王熙凤屈膝跪倒,泪眼婆娑的叫屈道:“那笔银子实是我与史家、宁国府合伙做生意赚来的,这事儿还是顺哥儿牵的头,若是不信,大可把这几家请来一一对证”
王夫人一愣,下意识问:“焦畅卿也参与了”
王熙凤略一犹豫,还是摇头道:“因这海上丝路是他提出的,他担心被言官们攻讦,所以只帮着牵线搭桥,倒没有亲自下场。”
若早上半个月,她还真想把焦顺拖下水,免得那冤家见死不救。
可当时订立的赌约,早已经随着平儿一起送到焦家了,如今无凭无据的,焦顺又确实没往里投银子,她便有心攀扯也攀扯不上。
王夫人也不知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遗憾没有绑上焦顺,只好换了个问题:“那你说这银子是你赚的,可有人证物证”
“这”
王熙凤支吾道:“因是打着王家的旗号,物证只怕不太好弄。”
旋即她又忙道:“不过人证倒是能找出不少最起码东府里珍大哥父子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去年蓉哥儿南下就是为了这事儿”
“哈”
这时忽听对面有人冷笑一声,咬牙质问:“连蓉哥儿都知道,偏只把我蒙在鼓里,你到底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说话的正是贾琏,他此时怒不可遏的瞪着王熙凤,除了恼恨王熙凤瞒着他,更恨王熙凤瞒着他赚了那么多银子,还坐视他在东跨院里遭瘪
王熙凤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依旧可怜巴巴的望着王夫人道:“我也不是有意瞒着家里,原想着等银子到了就拿出一部分贴补家用的,可这先是公爹他老人家仙去,紧接着又赶上王家出事,一时就没顾上。”
这话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推托之词,但王夫人听了却是一凛,明白她这时候提起贾赦之死,明显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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