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上吊自尽明明主子们都已经答应要放咱们出府了,你为什么还要自寻短见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面对她这一连串的质问,蕊官却只是趴伏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好了。”
焦顺一抬手喝止住藕官,扫了眼地上的蕊官,嗤笑道:“这还不简单么她之所以装睡,恐怕就是担心被你追问缘故”
说着,他自顾自坐回到床上,迎着众人或疑惑不解、或若有所思的目光,解释道:“她有胆量在这府上做些苟且之事,却未必有胆子把这层关系摆在明面上你要说是藏着掖着还好,偏扯什么比翼双飞长长久久,呵到时候光唾沫星子就能杀人”
话音刚落,就见匍匐在地的蕊官娇躯震颤。
众人便知焦顺多半是猜对了。
藕官瞪圆了丹凤眼,难以置信看着身旁的蕊官:“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你就要自寻短见你、你若是怕遭人议论,跟我说就是了,到时候咱们悄悄过自己的日子,别让人知道就是”
一直匍匐在地的蕊官,突然弹射般挺直了身子,沙哑着嗓子质问:“你几时听过我的我说这府上管得严,不好胡来,你偏说是老天爷成全,硬拉着我”
她咬了咬牙,略过敏感话题道:“再说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咱们若仍是下九流的戏子倒罢了,人家本就觉得戏子腌臜,可要是做了普通百姓,上面没有主人、也没有戏班挡风遮雨老爷说的对,到时光唾沫星子就能杀人”
“哪又怎么样”
藕官一开始被蕊官的突然爆发给镇住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梗着脖子道:“只要咱们夫妻一体”
“两个女人,谈什么夫妻”
蕊官豪不示弱的打断了她:“假的终究是假的,又怎么可能长久的了”
“你、你”
藕官站起身来,好像看陌生人一般看着蕊官,半晌倒退了半步,惨然道:“是了、是了,都是假的你不是药官、你不是药官、你毕竟不是药官”
最后三声一声比一声大,几乎就是在破音嘶吼。
蕊官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你怎知药官不怕她要是不惧人言可畏,又怎么会忧愁过度染病而死”
“你、你胡说你胡说”
藕官愈发激动,像是被触怒了逆鳞般,踉跄着往前半步,抬起手来作势欲打。
蕊官却是不闪不避,又正儿八经冲着焦顺跪倒,哑着嗓子道:“老爷太太,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了,奴婢现在只求一死。”
“不用你死,我来、我来”
藕官癫狂的大叫着,转头看向门口的柱子,摇摇晃晃就要撞上去。
只是还不等她冲到门前,早被焦顺一把薅住领子,小鸡仔似的提溜起来,顺势将两个核桃塞进她嘴里,然后招呼惊魂未定的翠缕、香菱几个,取来绳子将她绑了个结结实实。
“先押下去吧。”
他没事人一般折回原处坐下,边品茶边问黛玉:“林妹妹,这藕官是你的人,该如何处置还要你来拿个主意当然,若实在不便,愚兄一并帮你料理了也成。”
林黛玉的心神直到这时也还没能平复下来。
对于藕官和蕊官,她最初是厌恶,后来是同情,却不想事情急转直下,看似荒诞中孕育出的真挚感情,竟就似沙堡一般瞬间垮塌。
这让她无所适从的同时,又有些感同身受触景生情。
故此听到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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