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并作一家往工学行去。
虽然没有焦顺在场,但焦家中女卷要来观礼的消息,工学内的官员人尽皆知,倒也没谁敢不识相的跑来打搅,贾宝玉因此也逃过了一劫。
虽然依旧免不了要面对林黛玉和晴雯的冷嘲热讽,但只要不是臭男人之前的倾轧,他还是能够他甘之如饴的。
却说一行人刚赶到临时搭建的观礼台前,正准备在专人的引领下前往单独的雅座,忽听主席台上有人咆孝道:“什么他进宫面圣去了,这时候进宫做什么这典礼开始的时辰,不是他自己的定下来的嘛”
史湘云和林黛玉不由侧目,就见个蓝袍官员正在一群青绿小吏的簇拥下,对着不远处的某个官员大声喝问。
“那是司业六品陈铭举。”
贾宝玉毕竟是在工学为官,立刻小声提示道:“科举出身的官员里,大都以他与督查御史沉成卓马首是瞻。”
却去见那被责问之人不卑不亢的拱手道:“陈大人稍安勿躁,祭酒大人自有安排。”
贾宝玉又暗中解释,表示此人是工学主簿秦彻从七品虽也有举人功名,但以前是工部司务厅的司务,后来受焦顺举荐,才得以升任工学主簿。
“自有安排”
陈铭举恼道:“我看时自作主张吧这次毕业典礼是工学设立以来的头等大事,理应群策群力,偏焦大人独断专行,又行此”
说到这里,他抬手指了指湘云、黛玉几个,咬牙道:“行此荒唐之举,眼下更是抛下典礼,跑去宫中若是误了吉时,谁来负责”
不等秦彻开口,一旁的督查御史沉成卓便道:“吉时已定,若焦大人实在赶不及,理应由陈司业代为主持。”
这话一出,主席台上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焦顺在工学势大难制,他若在时,科举一脉自然不敢妄动,但如今他莫名其妙去了宫中,岂不正是天赐良机
若能够李代桃僵出面主持毕业典礼,就算最后没能达成什么实质效果,多少也能打击一下焦某人的嚣张气焰。
在陈铭举和沉成卓看来,焦顺身边那些走狗必然会竭力阻止,不料科举一脉摆出同仇敌忾的架势,那秦彻却只是微微躬身回了句理当如此。
这是何意
难道秦彻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怎么可能
陈铭举和沉成卓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觉得事情只怕另有蹊跷莫非那奸贼早算好了时间,会在典礼正式举行之前赶回来
可直到第二期、第三期工读生陆续入场,在主席台前排列好纵队,依旧迟迟不见焦顺赶到。
管不了那么多了
也或许是那焦贼顾此失彼,自以为在皇帝面前献媚最为重要,所以才忽略冷落了工学这边。
想到这里,陈铭举给沉成卓使了个眼色,沉成卓上前正欲宣布焦顺因故未能出席,由陈司业代为主次典礼,忽见一行人快步行来,隔着老远,便扯着嗓子吼道:“陛下电谕”
沉成卓循声望去,立刻认出来人正是新上任的工部百工司杂工所所正赵彦,与秦彻一般,此獠亦是屈身事贼的叛徒。
眼瞧着赵彦在万众瞩目之下,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主席台上,沉成卓立刻喝问:“赵大人,圣上口谕便说口谕,旨意便说旨意,你方才所言电谕却是何意”
“呵呵”
赵彦冲他轻蔑的一笑,从袖筒里抽出一张纸条,小心翼翼托在手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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