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满口甩锅“当初还不都是你们一个个的非要攀比、非要攀比愣是把家底全砸进去还不够,最后只能用了那笔银子当时我是一百个不同意,可就是”
“老爷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
王夫人居高临下的冷笑道“当初请人画图纸时,好像是老爷亲自拍的板吧再者说,那笔银子若不经您和老太太点头,我们谁又敢随意支用”
“你、你”
贾政在家甩锅也不是一次两次、一年两年了,却还是头一回被这般当面打脸。
他恼怒之余,心道怪不得贾琏起了休妻的念头,这王家女一旦翻起脸撒起泼来,是半点不给丈夫留情面
眼见两人对峙起来,贾琏忙劝和道“叔叔婶婶先不要争了,还是想想这事儿该怎么遮过去才好吧”
一句话,两下里登时都没了动静。
好一会儿,王夫人才要咬牙道“既然死无对证,朝廷凭什么就能认定他留下了银子,又是被咱们家给花用了”
“妇人之见”
贾政嗤鼻一声,黑着脸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况你怎么就敢断定,当初的事情没有留下证据”
说到这里,他目视贾琏道“当初跟你一起去扬州的人,有哪些是知情的都还可靠吗”
“这”
贾琏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又窜出来了,信不信得过先两说,经贾政这一提醒,他才发现这桉子真要是查起来,自己貌似是头号嫌犯
贾政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当下又叹了口气,摆手道“这事儿押后再论,我思来想去,要想逃过此劫,就必须要仰赖娘娘出手才行。”
这话,连王夫人都没有反对。
若说荣国府最大的依仗,那无疑就是宫里的贤德妃了。
“不过”
贾政又皱眉道“娘娘怕还不知道,当初盖大观园时发生的事情,若以为林丫头去了焦家,府里便能高枕无忧,却怕是会误了大事”
贾琏擦着冷汗,闻言急忙提议“那咱们赶紧往宫里递消息啊”
“那些宦官未必信得过。”
贾政微微摇头,旋即吩咐道“这样,你明儿一早再去焦家走一遭,托请焦畅卿进宫时设法知会娘娘。”
“这”
贾琏的脸色登时又垮了,主动递上把柄,又有求于那焦顺,届时自己还怎么追究那奸夫y妇的无耻勾当
他不甘心的吞吞吐吐道“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
“顾不得那么多了”
贾政大手一扬,断然道“他毕竟是从咱们家出去的再说了,你婶婶不一直想把三丫头嫁过去,给他做兼祧么也算不得是外人了”
贾琏张了张嘴,一时无言以对。
临近子夜。
被仔细审查的回信,才终于被送到了景仁宫玉韵苑内。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贾元春闻讯,也顾不得穿好衣服,只随便披了件轻纱起身,等匆匆看罢回信,顿时长出了一口气松懈下来。
看到参劾江浙官商结党营私,大肆贩卖私盐的时候,贾元春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林家很有可能会牵扯其中。
思来想去,最终她还是没忍住给家中修书一封,因怕让人瞧出不妥来,只着重问了林黛玉的近况,又隐晦点了只言片语。
当时最担心的,就是家中没人能看懂自己的暗示,现在得知林黛玉早在月前就去了焦家做客,她不由暗暗庆幸,这一来,倒省得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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