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免得以后他俩出事儿了,你惹一身骚,听到没”
“知道了。”槐花吐了一下舌头。
“知道了还不回家去”秦淮茹一瞪眼,一下打开伞,“这雨越来越大,也不知道躲躲,淋感冒了怎么办。”
“是。”槐花立刻挽起秦淮茹的胳膊,“就知道妈最疼我了,妈最好”
秦淮茹叹口气“唉,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你们的,这一辈子啊,我就被你们几个给讹上了,就伺候你们了,真是前世造了什么孽啊”
槐花笑了笑“什么啊,您是前世有福气才对,所以才能有我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啊。
再者说,我小的时候您伺候我,等您老了,可不就等着我们几个伺候您了”
秦淮茹这才展颜一笑“你啊,就知道嘴贫走了,去吃饭吧,你傻爸这次又带回了不少好东西,还有不少红烧鱼呢。”
“是嘛,那可好”槐花再次一笑,“我最爱吃红烧鱼了,尤其是傻爸做的红烧鱼,最好吃了,可惜以前你总给我一点,就给那么一勺肉,多的鱼肉都给哥哥吃了。”
“那不是你哥给领导开车,需要力气嘛。”秦淮茹道,“今天可好,你哥说他今天不回来吃饭了,要去跟人相亲,你傻爸带回来的红烧鱼,都给你跟小当,我们不吃,这总成了吧”
“嘿嘿,那感情好。”槐花笑了笑。
好吧,秦淮茹跟何雨柱两口子,现在都在后院住,那是原先聋老太太的房子,所以现在大家吃饭,都是去后院吃,而不是在中院。
没办法,谁让何雨柱现在是食堂主任,能带回的饭菜更好呢。
虽然如今是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了,但吃肉自由还谈不上,大家一起去何雨柱那里吃饭,不光能吃好,还能省饭钱。
什么,棒梗跟小当都上班了,工资怎么办
棒梗除了偶尔有些特殊情况才交钱,其他时候,不问家里要钱就不错了。但不管怎么样,他的收入是目前大院里年轻一辈中最多的,平时说话都老气横秋的。
小当稍微好点,会主动给家里交钱,但她收入不高,留够自己花的,交的钱也不多。
槐花更别提了,待业青年一名,没工作没收入,当然是不用交钱,继续吃家里的。
所以现在啊,槐花是最没发言权的一个。
没办法,任何时候,经济收入都决定家庭地位啊。
就在槐花跟秦淮茹一起撑着伞,要往后院走去的时候,又一阵悦耳的歌声飘了出来。
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沥沥沥
淅沥沥沥下个不停
山谷里的小溪哗啦啦啦啦啦
哗啦啦啦流不停
小雨为谁飘
小溪为谁流
“这谁家放的歌”秦淮茹忽然停步,“怪好听的。”
槐花一愣,下意识往西跨院的方向看了看,顺嘴道
“是曹志强家,他家刚买了录音机,全新的,可漂亮了
而且是立体声的,四个喇叭,音质特好,一点杂音都没有,也没什么失真,听起来跟现场一样。”
秦淮茹一皱眉,看了一眼槐花,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
“我,我”槐花眨眨眼,然后低头小声道,“我,我刚去他家看过了跟媛媛姐一起的”
秦淮茹不动声色道“槐花,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
“我,我以后不去了。”槐花继续小声道。
秦淮茹摇摇头“算了,下不为例走吧,别听了像曹志强这种人,以后少跟他来往”
槐花吐了口舌头,就再次挽起秦淮茹的胳膊,一起撑着伞,慢慢向后院走去。
然而秦淮茹却没发现,槐花虽然身子在往后院走,耳朵却在仔细听空中的歌声。
与此同时,不知为何,曹志强的样子突然浮现在眼前。
尤其是他一脸冷淡加不屑的样子。
还有他冷笑跟翻白眼的样子。
都明明应该很讨厌才对。
可为何,为何总想再去看看,看看他那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呢。
想到这里,槐花心中砰砰乱跳,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一种莫名的,从来没出现过的情绪乍然出现。
这种感觉让她惶恐,又有些欢喜,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深吸一口气后,槐花摇了摇头,迅速压下这股心情,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然而,那该死的音乐声,却依旧隐隐约约的钻进槐花的脑袋里,让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小雨陪伴我
小溪听我诉
可知我满怀的寂寞
请问小溪谁带我追寻
追寻那一颗爱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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