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年初的时候他妈去世了,这孩子竟然大半夜的去求死,求死不成之后,忽然就跟开窍了一样,一下子就变的懂事了。
他不但跟原先街上那帮坏人撇清干系,还去了他老妈的厂里,给人厂长下跪,想要顶替他老妈的名额,在厂里当工人。
要知道,原先林姐让他进工厂当工人,顶他爹的名额,他可是死活不去,根本看不上工人。
结果那次他却突然老实了,还知道给人下跪求人了,就这,才进了红光机械厂,当了个工人。
只是这样的话,那顶多是这孩子懂事儿了,也挺好。
可谁知道啊,他在厂里工作没多久,就开始到处投稿,写什么诗歌的,而且还写出名堂了,成了个大诗人。
比如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那就他写的,据说当时这诗一出,老火了,整个京城的年轻人到处都在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这诗我知道。“娄晓娥笑了笑,“确实很有感觉,但感觉不像是年轻人能写出来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何雨柱笑了笑,“反正从那之后,这曹志强就成了年轻诗人,靠着写诗赚了不少钱。
再后来,这孩子以前的那帮人吧,因为棒总之,他以前那帮街孩子吧,不知怎么知道了他有钱的事儿,半路抢他钱,还用刀把他给捅伤住院。
结果呢,这孩子死硬,果断报了警,找警察收拾了那帮坏孩子,把那帮人一网打尽,他自己也趁机彻底脱离那帮人,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也不怕被别人说他以前混过街面了。”
“哦,这样啊。”娄晓娥一眯眼,微微一笑道,“那看来这个曹志强,有把刷子啊。”
何雨柱摇摇头“不止如此,我那次去医院看望他的时候,他还,还反过来求我介绍大领导给他认识,说是想要认识大领导,有个靠山。
我看他当时可怜,就同意了,但说明了,只管引他见大领导,其他一改不管,绝对不会替他在大领导面前说好话。
结果呢,这曹志强带着吉他见大领导,见了之后没说几句话,就唱起歌,把人家大领导哄的好不开心。
再然后,曹志强三说两说,竟然想让大领导帮他搞个出版社,他说想要承包个出版社,自己出版自己的作品,说是什么不想贱卖自己的作品。
我本来以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没想到又让曹志强这小子做成了。
这三弄两弄,曹志强工作的那个红光厂啊,就搞了个红光出版社,然后牌子刚拿下来,转头就承包给曹志强了。
他们具体怎么做的我不清楚,反正从那之后,曹志强就飞起来了,厉害的不要不要的,不光出书出唱片,还逐步认识了好多领导,变的我都不认识了都。”
说到这,何雨柱叹口气“总之这人吧,有点邪性,我看不透,好在对院子里的人还成,而且确实有能耐。
比如他开的这个食为天餐馆,这才多久啊,就火成这样,这就是人家的能耐啊”
娄晓娥微微一笑“看来你挺佩服这曹志强的。”
“佩服谈不上,喜欢就更没有了。”何雨柱道,“我就是觉得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跟我们这种人不一样。
怎么说呢,好像他是那种天生就该当大人物的人,缺的只是一点点的机遇跟顿悟罢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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