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浑身散发着怨气的明三,脱口问道“爹,这就是你不让三弟科举的原因”
身为书院的夫子,明二坚定的认为有教无类
明三是他弟弟,八岁就考取了秀才,明二曾经连续一个月和明三秉烛夜谈,就是要说服他继续读书尔后科举。
可明山长却突然放弃了小儿子,也不让明二插手,自己父亲这里说不通,明二只能去信给京城的大哥,想让大哥劝说父亲不要因为三弟一时的叛逆而放弃。
可明二没想到大哥竟然和父亲的态度是一致的,只要三弟不作奸犯科,他不读书就不读了,要当个狂生就去吧。
“可三弟蠢吗”明二打量明三的目光格外专注,这可是八岁就考取了秀才的三弟,他如果蠢
明二表情一变,骤然出声道“难道三弟的秀才功名是舞弊得来的”
“二哥”本就被湛非鱼打击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会再听到自家二哥这蠢话,脸红脖子粗的明三气炸了,“二哥你别忘记当年爹同时出题,每一次我的文章都强过你”
“可你二哥是个举人”殷元惠护短的怼了一句。
又变成霜打的茄子,明三再次蔫了。
“元惠”明二责备的看了一眼自家娘子,有些话心里知道就好,怎么可以说出来,三弟今儿受的打击已经够大了。
得,你们兄弟情深,自己白当了恶人殷元惠也不生气,笑着站起身来,“爹,我去看看三弟妹。”
等书房里就剩下明家父子三人,明山长优哉游哉的开口道“三儿,你不愿意承认自己蠢,那你说湛非鱼为何针对你”
这不是明摆着明二和明三同时看向气定神闲的老父亲。
蔫了吧唧的明三有气无力的回道“我不该因为拜师失败心存怨念,湛非鱼身为弟子自然会维护恩师。”
“所以说你蠢”明山长这话一出,明三顿时气的涨红了脸。
明二也是一脸诧异,“难道是因为三弟妹刁难湛非鱼,她迁怒到三弟身上了”
“老夫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你们这对蠢蛋”明山长一声长叹。
被牵连也冠上蠢蛋头衔的明二绷着脸沉默着,若不是怕多说多错,他一定要问一句,自己蠢在何处
明山长喝了两口茶,再蠢也是自己儿子,“湛小姑娘是顾学士的弟子,你看看刘謇的下场,再看看仝家和如今的秦家,她为什么要和三儿做口舌之争吃饱了撑着吗”
明山长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和刘謇这个曾经的二品大员比起来,青涯书院明家如同蝼蚁。
明二、明三兄弟俩低下头沉思着,他们一个迂腐,一个狂傲,但又不是真的蠢,身为顾大学士的弟子,湛非鱼根本不需要去黄家探视受伤的黄俪,也不需要明日来青涯书院赔罪。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她想拉拢我们”明三眉头直皱,他性子清高又狂妄,带着几分愤世嫉俗的偏执,湛非鱼有才无才先不说,一个小姑娘如此钻营功名利禄,就足以让明三不喜。
明二板着脸申明立场,“青涯书院是教书育人之所,从不干涉南宣府的事务,更不可能参与朝中之事。”
在南宣府青涯书院或许还有几分话语权,但放到大庆朝,青涯书院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明家大公子也仅仅是翰林院的六品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与其说拉拢,不如说是试探,小姑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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