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麻仙姑,以及更远处的那顶红轿子“他们也能替你护住众多无辜之人。”
邵道师、麻仙姑亦在此时向苏午稽首行礼,同时道“道兄小真人,我们二人运用身上厉诡死劫规律,当能替你抗御那红骑士一时,避免它死劫规律伤害无辜”
“康熙今时与大秦教同流合污,你们两人今时亦非是籍籍无名之辈,康熙想要探知你二人行踪,却并不困难。
若他今时知道,你们在这太行山中丨出现,你们该如何应对”苏午向邵道师、麻仙姑问道,“尤其是,我如今亦从太行山中苏醒这消息必然遮瞒不住,待康熙知道你们与我联手,共同抗御红骑士他会作何反应”
“前来太行山以前,我们已然安顿了门下弟子。
倒是无惧康熙秋后算账”邵道师还欲再言,却被苏午摇头打断。
苏午看向李彘,认真道“我与那红轿子里的朋友,并不相熟,他有几分真心帮我,我亦不能确定唯有请李大哥出手,可以一劳永逸,无有任何后患。”
李彘张了张口,他本也不善拒绝别人,今下苏午要求正当,他更拒绝不了,只得道“好罢
不过,我须多请几个人来。以我一个,也无法庇护住这里如此多的人。”
苏午立刻掏出一叠纸人来,看着李彘。
李彘道“我说名字,你来写。”
“好”苏午眼神有些惊讶,但仍是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他还记得,初次从桃源村请来李彘之时,对方尚且不能透漏桃源村人名姓,令他写在纸上,召请过来,如今李彘却直接向苏午透漏姓名,令苏午写在纸人背后这是李大哥修为见涨
还是俩人交情更深,李大哥越发信任自己了
个中因由,苏午不得而知。
“上次你请来孙家的那个叫孙九的鲁班工匠,他有一位族叔,名叫孙吉,最擅做门,你把他和孙九的名字都写上。”李彘说话不停,“孙吉老头因为擅长做门,所以常能从桃源村偷跑出来他帮了你的忙,以后必会寻你喝酒吃肉。
你莫要怠慢了,一定要好酒好肉伺候着。”
“好。”苏午答应着,在两张纸人背后,分别写下孙九、孙吉的姓名。
纸人无火自燃,青烟散入冥冥中。
看着苏午手中纸人作青烟飘散,李彘迟疑了一下,又向苏午说道“你在纸上写钓叟二字试试”
刚欲在纸人背后写字的苏午,一听李彘所言,手中毛笔一顿“钓叟”
“我还记得,你上次仅用一张纸铜钱,就从钓叟手中买得了一尾金鲤鱼他看你顺眼也说不准,你写他的名字,未必就要请动他来只是得到他的回应,也是一件好事,你可以借机提出,用一用他那根钓竿不是为从河中钓鱼,而是用那鱼竿钓来一股天河水,这就再好不过。”李彘向苏午解释道。
苏午沉默了一下,又问“若请不动钓叟,我这般做了,有甚么代价”
“运气变差。
从前几张纸铜钱就能钓来一尾金鲤鱼,此后可能几十个纸元宝也调不来一尾青鲤鱼了。”李彘坦陈道。
“钓来天河水,有甚么好处”
“以孙吉孙九叔侄二人的手段,加上那一股天河水,可将红骑士之死劫尽数隔绝在外,可保此间所有人,尽皆毫发无损。”
“干了。”
苏午不再犹豫,当即提笔在纸人背后写下钓叟二字。
钓叟自不可能是桃源河畔那位钓鱼翁的真名,但在这来自于桃源村的纸人背后,写下钓叟二字,却必指向桃源河畔的那位钓鱼翁
写下名字之后,纸人忽然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液洇润,在水液浸润下,渐渐划开,变作一块块纸屑,漂浮在了半空中。
李彘看着这一幕,也有些紧张,抿着嘴不言不语,直勾勾地盯着那片片纸屑,看着它们在虚空的涟漪里游曳了一阵,忽又聚合成一道纸人,在顷刻间被点燃
他神色一喜,转而深深地看了苏午一眼
不必苏午此时再做些甚么,李彘首先走到苏午前头去,朝着那团还在燃烧的无色火躬身行礼,接着比划了几个手势,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苏午
苏午看李彘如此紧张,也是神色郑重,见李彘手指指向自身,立刻跟着点头躬身。
他一点头那团无色火焰忽然燃烧殆尽
一道道涟漪自那火焰消失之处弥漫开来,一根没有钓线的青竹鱼竿顺着虚空中的水流,漂浮到了苏午跟前。
苏午抓住那根钓竿
旁边的李彘紧张地提醒着他“你会不会不然让我来”
话未说完,苏午已经循着某种感觉,将鱼竿甩向了虚无的水面,他好似看到了一根细细的钓线从冥冥中延伸出,投进了虚无的水面下。
他猛然提拉手中钓竿
哗
钓来一汪无色河水
那无色河水漫过苏午的身躯,未曾打湿他的衣裳,浸润他的躯壳,却令他在这一瞬间,好似看到了无数恐怖的形影,从无色河水中漂浮而过
他的肤色霎时变得苍白
一张张元皇脸竞相从他苍白的皮肤上挤出,叼住了那一道道恐怖的形影
“你的元皇皮残缺甲之咒印得到元河之水的灌注,正在补全”
“正在补全中”
“补全完成”
“你获得元皇皮甲之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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