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玄阵一道,高深的理解和操作之法,令少女叹服。
他恍然发现,郑直这个外来人,竟比她这个大周天血阵的拥有者,更了解此阵玄妙。
当然,郑直知道个锤子。
不过是将神秘女子说的,重复一遍而已。
酒过三巡,一坛烈酒,已经见底。
当然,基本都是郑直喝的。
这妮子一直都在问各种问题,才喝了两杯。
若非少女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郑直都严重怀疑,这妮子跑酒
或许是醉意的缘故,郑直看到了少女的另一面。
她开始吐露苦水。
说自己虽然身为一国之主,身份尊贵,但却也承受着许多压力。
从小便被严格教育,从修炼到生活,都有安排,没有童年。
十七岁,还未成年,当同龄人都还在长辈的庇护下时,她已经开始逐步接手帝国事务,接待各方大臣。
尔虞我诈,刀光剑影,是她生活的全部。
即位之初,帝国候选人并非她一个。
除她之外,还有三名皇子,无论天赋还是手段,都不在她之下。
而她又是女流之身,没什么优势
“我从未想过继承皇位,若有选择,我更想做一个寻常女孩。”
袁依依脸颊羞红,已有七分醉意。
她自言自语“可身处皇室,身不由己,我若不拼尽全力坐上这个位置,只会被我那几个皇兄,啃的连渣都不剩”
听着少女那大吐口水的模样,郑直恍然。
原来,君临天下,坐拥四海的血皇,也有如此之多的烦恼。
对于袁依依,郑直也能理解。
皇位之争,素来残酷。
虽然袁依依没有说太多过程,但郑直也能够想象当年必然是血雨腥风的。
而且,血冥皇室的皇子皇女,若无法在皇位的争夺中脱颖而出,下场都不会太好。
这一点,从血冥帝国现在的状况就能看出。
袁依依口中的那三个皇兄,如今恐怕坟头草都有半人那么高了。
毕竟,斩草得除根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那几个皇子,天赋手段都不在袁依依之下,若能活到现在,成就也不会在袁依依之下。
当然,前提条件是,能活到现在。
而袁依依,显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不是她残忍,是她没有选择。
天骄,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都没有威胁可言。
只是一颗流星而已。
说到后面,少女的眼角,已溢出些许泪珠。
说到痛处,她又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她眸光如水,娇艳妩媚,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
已然一副不胜酒力之态。
“这就喝醉了”
郑直一脸懵逼。
这才哪到哪啊
三杯,不多不少。
这血皇,就三杯的量。
“今天便到这里吧”
郑直无奈,缓缓起身。
他也有点晕乎乎,意识不再那般清晰。
要知道,这些烈酒,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喝的。
一起身,整个人都晕头慌脑,站不住脚。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喝的那么高了。
“古院里有多余的房间,我扶你去休息。”
说着,郑直就欲上前搀扶袁依依。
然而,就在他手刚碰到少女时,醉意朦胧的少女竟然直接一把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