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了。
纪念馆的保安立刻就过来了,万云霆直接将那个年轻扒手给他们,“直接带去派出所吧。”
“年轻人,要不留个电话,回头我请你吃个饭怎么样。”老先生说道。
而万云霆拿出手机来,笑道“老先生,留电话可以,但请我吃饭就算了,刚才先生给我们讲了鲁迅先生事迹,让我们甚是受教,若说请吃饭还是我请您才对。”
“哈哈哈,刚才只是我一时兴趣给你们小辈讲讲而已。”老先生爽朗笑道。
于是两人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不过老先生手机响了起来,他一见来电号码名字就挑眉了,接通电话语气不耐烦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就出来逛逛,你们不用过来找我”
万云霆见老先生在接电话,和古洛棠对视了一眼
“行了,那你们过来纪念馆找我吧,就这样。”
老先生极其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而万云霆见他有事,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礼貌笑道“那老先生,我们还有事先回去,改日我再给您打电话,约出去喝喝小酒。”
“好吧。”
老先生听此,也点点头笑道“那就改日再约。”
万云霆和古洛棠笑着微微点头,便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等他们两人刚走一会儿,顿时只见几个中年男人,同时带着几个身穿正装的青年急匆匆地走进鲁迅先生纪念馆里,在人头攒动的大厅内找了一会儿,终于见到了老先生身形,“在那边,快过去”
“范老”
率先过来的那位中年男人对着老先生矮小的背影欠身恭敬说道“您可真是让我们一通好找啊。”
“是啊,刚才他们说您不见了,我们焦急如焚。”
另一个中年男人满脸担忧着,不过找到这位老爷子,大家心里也松了口气。
“我说沈鹤,刘述怀,你们两人是认为我这个老头子是头脑晕花,找不着路回家,才让你们急得焦头烂额”老先生范立人转过身来,老款眼镜之下的锐利老眼扫视眼前这两个中年男人,他们正是京城艺术协会的主席沈鹤和副主席刘述怀
“范老您别生气,我们知道您这么多年未回来家乡,所以出来逛逛,但您出来时能不能通知我们一下,好让我们有所准备”
面对眼前这位老爷子,沈鹤这位主席像极了一个孝顺的小学生,没有一丝架子,恭恭敬敬,甚至用恳求的语气。
“准备什么”
范立人对他们可没那么客气,手指着沈鹤和刘述怀他们,哼道“老头我这次回来就是看看家乡变化的,所以你们不用给我搞那些,更不用派人跟着我,我还没老到糊涂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你们该忙啥就忙啥,不用管我这个老头子。”
“这”
这话让刘述怀和沈鹤面面相觑,一脸的为难。
正式介绍一下眼前这位老先生,他就是京城艺术界上大名鼎鼎的大家范立人他不仅在绘画艺术上,书法上,以及文坛上,都是属于泰斗级别的人物。
同时他曾经也担任过京城的大学校长,后来更是创建了艺术协会,而他就是第一任主席,他一生经历了不同时代的浪潮,如今这老爷子已经是八十快九十年纪,但身子骨依然硬硬朗朗的。
范立人的画作,更是让领导人拿来当贺礼,送给国外的来宾或总统,他一幅画作,或书法作品在拍卖会上,都能拍出了天价来。
所以,他就是当今华夏艺术界上的第一人
若说之前皇甫宏方请来的袁德佑是大师级,而范立人就是泰斗级,袁德佑在他面前,都得乖乖地尊称一句范老校长
“好吧。”
见此沈鹤和刘述怀只能如此了,说道“不过范老,您真不打算出现这次书法兰亭奖大赛现场吗听说今年出来几位在书法上有很高造诣的年轻人,您就不打算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范立人转过身去,看着展览玻璃中墙壁上挂着的一幅鲁迅先生的书法大作,说道“现在的年轻人能在书法上有多高的成就,无非就是那些家伙培养出来的子弟,互相吹捧罢了,不值得我去看,污了我的老眼。”
这话让沈鹤和刘述怀对视了一眼,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老爷子是对现在的年轻人在艺术方面上彻底失望了。
毕竟整个社会的风气已经不同以往那个年代了,人人都能整几句古文诗词,或者手写一幅毛笔字。
放眼整个华夏年轻一代,社会的浮躁,造就年轻人的浮躁心理,再加上各国的文化入侵,年轻人沉迷游戏漫画,玩各种各样,老人无法理解的娱乐。
反观真正对华夏传统文化感兴趣的,是少之又少。
就算是在艺术文化圈子里的年轻人,他们学了一点皮毛,也只会互相攀比吹捧,将整个艺术圈子的氛围推向了一片的局面中。
因此范立人对现在艺术圈里的年轻人是彻底失望了
那些所谓号称什么书法天才、奇才的,不过都是吹捧出来罢了,而真正能写出一手好字的,却是凤毛麟角般稀少,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