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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9 独孤寄女(第2/3页)
    性侧首看了看半身隐在自己后边、双唇微抿的若干凤,心中便升起一丝噱意,果然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他趋行几步入前,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独孤信已经先一步开口道“引

    我去见太师”

    这稍显冷淡的态度让李泰一愣,咱俩不该惺惺相惜、相见恨晚吗难道你已经知道我砍了你家风水树

    但人家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作什么热情表态,拉了一把有些挪不动步的若干凤,对独孤信抱拳施礼后便转身往庄园内行去。

    行过外间庄园时,独孤信一路只是沉默,也不像其他新入庄者赞赏或是询问。

    当走到谷中别墅时,独孤信才脚步一顿,将这山谷别墅格局略作打量,总算说出略含赞赏的一句话“倒是用心。”

    他命诸随从在谷口等候,自己则直往别墅厅堂走去,当李泰从后路赶上来时,独孤信已经入堂跪坐在贺拔胜榻侧,仍是一言不发,只是眼眶含泪。

    “老子还没死呢,还怕没有时间吊丧流泪”

    贺拔胜见独孤信这个样子,心情便有些烦闷,于榻上翻身背对独孤信,口中则作斥骂道。

    “如愿所悲不为太师,而为自己我在太师眼中,已是怎样一个庸劣不肯托事之人如此大事,片言不肯寄我难道真要等到停棺设祭之日,才准我归来受群众唾弃”

    独孤信听到这话之后,也既悲且忿的开口说道,泪水已经忍不住的滚落下来。

    李泰见到这一幕便不再往前走,他跟贺拔胜倒是熟不拘礼,但自觉跟独孤信还没熟到可以随便旁观人家哭鼻子的模样,转身便往堂外退出。

    若干凤跟在李泰身后亦步亦趋,一下子便撞进他怀里,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提着衣衫后领拖了出来。

    堂中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独孤信上前摸了摸贺拔胜的手臂肩背,才放缓了语调说道“破胡兄若喜乡居幽静,去我处罢,我在近里也有庄业。那李伯山少年势薄、更难当事,实在不必牵连故事。”

    贺拔胜听到这话,眸光顿时一凝,反手握住独孤信的手腕沉声说道“你在外是不是听说什么邪言”

    “不是邪言,只是有感而发。兄你归朝以来,凡所任命、勇猛敢当,为此甚至唉,结果呢,临老甚至不敢一书致我,使我险当负义之罪”

    对于贺拔胜没有通知自己一事,独孤信仍是不能释怀。

    “这话别人可说,如愿你不能说。我不肯传书告你,那是我自己的考量。咱们这些离附惯犯,本就不该奢望主上以至忠之士相待。我也希望你能抛弃自疑,于此新生。”

    贺拔胜虽然这么说,但也明白自己这番话有欠说服力。他麾下几员重要将领,独孤信在镇陇右,史宁位于东西对峙前线的东义州,杨忠则位于北方的朔州。

    这三个地方,恰好位于西朝疆土的东、西、北三个边疆位置,唯独少了他们曾经势力所覆及的山南荆州地区。

    这样的安排,如果说不是大行台对他们加以提防、刻意瓦解的有意为之,那真是傻子都不信。

    特别去年大行台还曾试图以若干惠取代独孤信秦州刺史之位,独孤信有所警惕自疑也是理所当然。

    乡义旧情再怎么深厚,也抵挡不住时过境迁。大行台奋图霸业,许多事情也不可再循故情解答。

    贺拔胜眼下能够做到的,也只能是表达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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