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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 上威太甚(第2/3页)
    有数百匹绢,多至上千”

    “造孽啊这些国之蛀虫,不见国事维持艰难,放浪享乐,竟然耗物至斯”

    宇文泰听到这个夸张的数字,一时间又忍不住忿忿骂道,心态顿时变得有些失衡。

    他打了这

    么多年仗,量入为出、精打细算,几时敢想如此豪奢生活一天造乐竟使绢千匹,哪怕焚绢作炊、一日两餐也花不了这么多啊

    “是啊,我本来也以为只是寻常作业,但见获利如此凶勐,才知世风的确败坏。但也的确巨货迷人,既惊又怯,心里犹豫该不该告诉阿叔。我知阿叔崇德尚俭,我却无意间发扬丑恶,虽然不是本心,但错就是错。

    今日使毕归来,已经要负荆请罪,伯山不忍我独受责难,同行奏事。他所陈述虽然不算道德之言,但也的确论据时弊。

    前言仍有固执,只是心中仍忿,在事者疾困不安,虚荣者却豪费膏脂,凡所奢用,不流于我亦流于人”

    宇文护察颜观色,连忙又说道“赵骠骑告发此事,存心并不良善。我还未归时,贺拔伯华已经使员就户告急,赵贵入告阿叔之后,便遣子弟入户威逼他们、诬告李伯山蛊惑之罪,直言不能相容,必欲除之”

    说话间,他从怀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书信,入前呈在宇文泰桉头,正是贺拔纬之前派家奴送到他家里来的,里面详细记载了赵永国与之谈话的内容。

    宇文泰打开那书信扫了几眼,神情变得有些难看,很快将之撕成碎片,并望着宇文护沉声道“人心险恶,你是看明白了吧乱世群众各如虎狼,御人者一时不慎便或恐遭噬。太师临终告我内先协和,诚是至言,但想要真正的协和又谈何容易如履薄冰啊,不慎则毁”

    “此诸类恃强而骄,各藏等夷分势之想,阿叔的确宜早谋之今日便挟私怨干扰行台用士,若此祸心不戒,来年恐更桀骜啊”

    宇文护闻言后,便也连忙说道。

    宇文泰听到这话后则摇摇头“内忧外患,言之犹早。你这些心迹也要小心隐藏,乡党虽强,我能养之。大道仍艰,尚需众助。”

    他不再就这问题深谈下去,转又对宇文护说道“你先去长安,奏事朝廷,然后再去故太傅邸安抚二子。此事既然已经隐在,那也就不要再深挖。

    他们两人今次是代你受过,态度和气一些,留置甲员确保他们居丧清静,不受外事滋扰。太师前所奏还园业,一并归还。转告赵元贵,骊山人事尽快了结,凡所拘押事众,各允罚资自赎、不得再犯,由其处决。”

    “我明白,这次一定不会再出错,阿叔放心罢。”

    宇文护连忙点头领命,转又望着那些纸张碎片说道“李伯山于事牵连的确不深,只是受累于赵贵歹意妄生。如果没有他同行激励,我也不敢向阿叔当面坦白”

    “他是台府蓄养的才流,荣辱自得于我,非外界邪风能折。”

    宇文泰听到这话后又澹澹说道,略作沉吟后又说道“此子巧智多谋,但却未必尽合时宜。与之交往也要不失自持判断,择善听之,不要贪多失控,这对你与人共事也是一项历练。”

    宇文护又点头应是,待见叔父没有了别的吩咐,这才告退行出。

    离开直堂一段距离后,宇文护视线一转,见到李泰并没有走远,而是扶坐在左近一株大树下,脸上还汗津津的有些狼狈。

    “伯山怎还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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