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都抽动了两下。
带着相应的专业的画师,见到了第一时间的斩妖除魔现场,结果就画了一副装逼的画,其他的什么事也没干,这种事情也就是纨绔子弟干得出来。
他看着都觉得脑门生疼,要是他带着专业的记录人员在现场,觉得第一时间画下相应的妖魔死亡场景,还有那独特的招式。
同时还要严格的记录那江边水中的波动,听后来几位证人描述,那每次水面波动,连绵成一团的时候,往往就有一头妖魔要死。
这种才是整个战斗之中最为重要的细节。
哪里像现在这样,就画了一副装逼的画。
但看了两眼,这位锦衣卫的铜牌捕头又觉得不太对劲。
明明那纨绔公子哥在家中的帮助之下,也只是达到易筋锻骨,连第一次洗髓换血都没有完成,但当其站在鳄鱼背上,长刀斜指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有一股独特的风韵。
其好像真的是一位武道大师,而且那一笔精细短小的长刀和那鳄鱼的伤口的刀气似乎都隐隐有所呼应。
眉头皱了一下,这位铜牌捕头,问道“木刀是哪里来的”
不需要那位纨绔公子哥回答,旁边就有人主动站出来。
“那木刀是我的,我平时雕刻着玩。”
铜牌捕头眉头一挑,这才看向旁边的杨佑,看了一眼的时候,眼中又流露出点点惊讶。
他也认识这个平民,这正是早上报案让他甚至锦衣卫都大动干戈的那个青帮工人,要是没记错的话,其叫杨佑。
早上就大呼小叫说自己撞斜了,被妖魔夺走了气运,但锦衣卫和六扇门一群人查看之后发现他夺了个屁。
这人精气神三元都圆满,没有受到妖魔侵扰的痕迹,身上也没有残留的妖气或者说阴邪之气,整个人很健康,甚至都过于健康了。
要不是旁边有隔壁机构的同僚看着,要不是当时他也在场,被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六扇门的诸多捕头就要让这小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玩弄权力的后果。
没想到眨眼又在这里继续看到了杨佑,这也就一顿饭的功夫吧。
“这刀是我之前报告的那妖怪把我的木棍削成这样的,刚才那位公子要绘画,因此借过去用了”
杨佑实际上不太想说,但他觉得自己不能考验这些六扇门之中人物的记忆和能力。
上午报案的时候他把这些东西都说过一遍,如今让他再说他其实有些后悔的,尤其是在那位教了他横贯八方刀法的妖怪,眨眼之间就在他面前杀了一大堆比他强横不知道多少倍的妖魔的时候。
而且他看过这些六扇门人物的脸色,每个人的脸色都很严重,完全没有上午给他记录笔录的时候,那种轻松自在。
这表明这些妖魔,这场事件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很严重的事件。
“木刀”
那位铜牌捕头看了一眼那柄木刀,并且借过来,在手中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并没有在木刀上发现任何的特殊。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松木雕刻而成的木刀,虽然精细了一些,没有很多的毛刺,表面有些光滑,但也仅此而已了,和街边巷尾小孩子玩的玩具没有太大的差别。
九江郡富庶,加上运送货物的木箱很多,经常被遗弃,这附近街头巷尾很多小孩手中都会有一柄这样类似的刀剑。
但当这位六扇门铜牌捕头拿着这柄木刀靠近那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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