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你是怎么和这种偏僻地方的人联系上的”
“现在的盐厂厂长和咱们一样,也是从部队上下来的,他以前给夏岳当保镖,夏岳到咱们凤窝堡村进货的时候,他跟来了,我们就认识了,一切也是缘分,这两年我没来过,以前我基本一年来一次,你家却盐不,管他要两袋拉回去。”
郑大宝被整的哭笑不得:“江总我两三千里地拉两袋盐家去我媳妇非拿棍子敲我满头包不可。”
“哈哈那正好你就说你成佛了,如来佛不也满头包吗”
“你就不怕佛祖怪罪下来”
“人家都成佛了,四大皆空,哪里还会在乎这个,如果它在乎凡人的闲言碎语,那就说明它压根没修成佛,都是唬人的。”
郑大宝一想太有道理了。
“你来的时候没给汪文标打电话吗”
“打电话干啥咱们突然在他面前出现,吓他一跳不好吗要是能吓出两跳来不就赚了吗”
郑大宝心累,赚啥了
差十分钟十点,客车到达盐场。
江宇以为汪文标肯定又去修道去了。
但今天汪文标给了他给意外,没有出去。
汪文标在家的意外的意义还真的不大。
更大意义的意外是夏岳竟然也在这里。
夏岳看到江宇也是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这是什么日子呀,咱们竟然在这里相遇了,这我要回京城说出去,我那些哥们儿非笑掉大牙不可。”
确实,这几率去买彩票,完全可以中个500万。
“我说夏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脸问我,你呢”
“我我是盐场是投资者,你说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投资者了不起呀我和汪文标可是先认识的。”
一番说笑。
“夏哥你啥时候来的”
“我是昨天下午到的,我到杭锦旗的时候,已经没有往盐厂的班车了打车过来的,特么的杭锦旗出租车司机真特么黑,要了我一百元。”
“人家一听你一口京片子,不宰你宰谁”
“你一口海蛎子味儿,人家没宰你”
“嘿嘿我们坐客车来的,一人两块五。”
“我呸堂堂江大老板,出门儿坐客车,你丢不丢人”
“这有啥丢人的我们就是坐客车慢慢走,这叫情怀说说你到底来干啥”
“我就是来看看标子,那年他回来后,一晃就过去五六年了,当初我们处的关系不错,过来看看,你呢”
“我是到郑州行台来办事儿,然后顺便也过来看看,我有快两年没过来了。”
“来得正好,这天也快晌午了,咱们去吃饭,边吃边聊。”
这才十点就吃饭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