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您独自一人操劳政务,身边也没个人伺候。”
嬴政一愣,面色一变,沉声道“你倒是看得仔细,赵高退下你也知道。”
嬴子昭急忙起身,跪地道“祖君息怒,孙儿只是碰巧遇见,碰巧遇见”
“行了,不早了,你快回府吧,别在宫里耽搁了。”
“孙儿遵命。”
嬴政看着嬴子昭退下的背影,眼神一冷。
嬴政不得已赶走了自己的长子扶苏,心情本就不佳。
对嬴子昭稍微一斥询,嬴子昭立马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嬴政顿时想到了嬴子昭的父亲,性格软弱的扶苏。
恨铁不成钢的愤懑之情顿时充溢着嬴政的胸膛。
“软骨头都是软骨头”
嬴子昭出了章台宫,乘上车驾,驶回了长公子府邸。
一入内院。
冯沅早就在轩门外等候。
将嬴子昭拉进厅房里,冯沅急忙问道“昭儿,怎么样陛下可说什么了陛下这几日出宫所为何事”
嬴子昭无奈地摇了摇头,“娘亲,孩儿无能,孩儿还没问呢,祖君就把孩儿撵出来了。”
冯沅抚着嬴子昭的发髻,安慰道“昭儿,你一定得有信心,你父亲虽然被发配到上郡,但那也是陛下对你父亲的历练
“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好,就算你父亲不能被册为太子,你身为长,长孙,也理当能承继大业”
嬴子昭皱着眉头,小声道“娘亲,那孩儿的那些叔叔呢他们岂能善罢甘休”
冯沅杏目一睁,冷声道“昭儿,宗法在上,咱们一家,到任何时候都是大宗,你那些叔叔永远都是小宗,大宗尚在,岂能轮得着他们”
嬴子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娘亲,父亲还能回来吗”
“为娘也不知道,但咱们要做好你父亲回不来的准备,你明白吗”
冯沅语重心长,“你父亲已经惹怒了陛下,昭儿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
“孩儿明白。”
章台宫。
嬴政看着金案上摆放着的纱灯。
昭儿也是一片孝心。
朕刚才不该那般语气
嬴政顺手拨弄着纱灯,触摸着忽薄忽厚的灯纱。
整座灯罩竟然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微光。
哎
竟如此奇异
嬴政仔细地看着纱灯。
只见那纱灯是由一柄纤长圆润的青檀木所制。
雕制精美的托盘上,一弧弯月状的灯台贮着灯油。
“蒙卿”
话音刚落。
郎中令蒙毅顿时从殿外快步走入大殿。
“微臣参见陛下”
“蒙卿,这纱灯是咸阳哪家官坊上贡来的”
蒙毅眯缝着双眼,远远地望着金案上的纱灯。
看着嬴政慢慢搓捏着灯纱帷罩,大殿上的萤光若隐若现。
蒙毅拱手回道“回陛下,若微臣所料不错,应当是内史衙门所贡。”
“内史衙门”
嬴政饶有兴致地把玩着纱灯,又道“传朕旨意,让内史的人把进贡这纱灯的官坊找出来。
“坊中所造的这样的纱灯,都给朕拿进宫来”
“微臣遵命”
嬴政微微一笑,欣喜道“朕要让宫室之中,布满这样的萤火微光
“蒙卿,记得购下,可莫要强抢啊”
“微臣不敢”,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