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耿直的王绾终究是跪拜在地,对袖上奏道“启奏陛下,微臣以为,皇陵营建万万不可停止啊”
嬴政却面无表情,冷声反问道“朕问计于二位,二位束手无策,朕自有办法,王卿又上言阻止,这是何意”
“微臣”
王绾话音未落,嬴政却开口打断道“好了,王卿无需多言了,朕心意已决,除非王卿有更好的办法。”
王绾顿时被嬴政的话语噎得一时语塞。
嬴政又道“既然如此,二位就好好想想,暂时停止皇陵营建,该以何种名目为由,这件事总能办得好吧”
隗状闻声,立马叩拜在地,说道“请陛下放心,微臣定当竭尽所能”
王绾也只得应道“微臣,领命”
嬴政见状,脸色随即恢复了和善,点头道“嗯,如此甚好,着你二人速速去办,朕静候佳音。”
就在王绾和隗状起身退出大殿之时。
殿外传来寺人尖细的宣告声。
“博士淳于越、少公子嬴子昭,求见皇帝陛下”
嬴政一皱眉,“让他们进来。”
“有旨意宣”
淳于越昂首挺胸地踏上大殿,叩拜道“微臣淳于越,拜见陛下”
“你有何事”嬴政对淳于越的迂腐已经有了成见,故而没好气地说道。
“陛下,请恕微臣斗胆,子昭少公子所呈奏章,六英学宫师生皆以为妙极,陛下为何如此驳斥”
淳于越的不卑不亢是出了名的。
面色坚毅,礼数周全,淳于越保持着无畏的神情劝谏着。
正当隗状和王绾对淳于越的胆大妄为、冲撞皇帝感到震惊的时候。
嬴政却微微一笑,从容说道“淳卿,你和周卿执掌六英学宫,议出的开源之法居然是停止修建长城和加征赋税
“长城乃我大秦之屏障,没有了长城,匈奴之祸就会蔓延至中原,亏尔等想的出来”
淳于越有些惊愕,正要辩解。
嬴政又道“国库钱两不济,急需筹措开源,是为了什么为的是修筑直道,利于北方抵御匈奴之略,若是因此停止营建长城,这一切还有何意义
“尔等连朕要修建直道的目的都不知,就敢擅自揣度,不是妄议国政,是什么”
淳于越听罢,顿时扑通一声跪拜在地。
“还有加征赋税一条,更是愚蠢到了极点国库空虚就加征黔首赋税,天下黔首能懂得朕北御匈奴之策吗
“黔首们只会认为朝廷律法严苛,而怨朕之暴虐尔等是想让朕做个无道昏君吗”
轰隆
嬴政条理清晰的话语掷地有声。
淳于越和嬴子昭均吓得胆战心惊,浑身一阵发抖。
“行了,该治学问就好好治学问,国政不是尔等所能擅议的给朕退下昭儿你也退下”,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