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洋洋自得,忽而听见秦风的话语,冯熊猛地一愣。
什么
都给田大人当贺礼
你这小子,在想什么呢啊
土包子,你知道这么多青檀木的纱灯得值多少钱吗
还都送给田泰那得多深的交情啊
冯熊是跟随父亲冯溪从陈郡柘县而来。
来到京城咸阳,自然要大肆采买些贵重豪礼,以上下打点,拉拢京中大小官吏,以求能结识熟络,日后才好立足行事。
冯熊还未来得及开口拒绝,一旁的嬴政突然说道“秦小子,你听你这话问得,这些纱灯若不是给田大人的贺礼,人家拿出来做什么”
秦风点头道“哦对对对,是这个理。”
冯熊见状,顿时傻了。
啊
你们这一老一少,你一言我一语地,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这么多名贵的青檀木纱灯,若是都给田泰当贺礼,我爹还不得活剐了我啊
冯熊在内心一阵怒吼着。
周遭围观的官吏们却喧哗起来。
“啧啧啧,果然大气啊”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魄力,了不起啊”
“你懂什么人家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纱灯虽贵,金饼钱两尚且能购得,田大人如今加官进爵,日后必将步步高升,岂是你想结交便能结交的”
“有道理有道理啊是我等见识短浅了”
众人纷纷期待地望向冯熊。
秦风见状,忙道“阁下如此豪爽,在下今日算是见识了在下待会愿倾尽家财,跟随阁下恭上贺礼”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贺礼抬进去难道是嫌弃不成”秦风朝田宅的府仆们说道。
“哎呀呀,是也,是也那就多谢冯少爷了”
田宅为首的府仆立马心领神会,当即大手一挥,命人将冯熊随从手中的纱灯接了下来。
冯熊刚要摊手阻拦,可还没等张开臂膀,那田宅的府仆就已经高声宣告了起来。
“冯少爷,恭青檀木名贵纱灯十九盏”
周围顿时响彻起了轰鸣般的赞叹声。
可冯熊看着众人投来的羡慕眼神,心里却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那可是十九盏青檀木纱灯啊
就这么没了,只送给田泰一家
眼睁睁地看着田宅的府仆们捧着纱灯陆续走进了府邸,冯熊直心疼得脸色发白。
忽而,冯熊转念一想。
罢了罢了,那府仆都已经宣读出去了,也断然不可能再收回了
权当结交田泰吧,爹应该不会责怪我的吧
冯熊满心愤恨,转而看向了秦风。
都是这个小子
不过也还好,他刚才说要倾尽家产跟随我一同贺礼。
若是有人一道,那还算合适,这恭财贺礼,就得有人相争才有意思,不然岂能显得出我冯家的财力
想到这,冯熊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走到秦风的面前,冯熊深吸一口气,故作镇静,说道“你瞧,我已经把所有的青檀木纱灯尽数恭为贺礼了”
秦风拱手道“嗯嗯,看见了,阁下大气”
嗯
冯熊眉头一皱,“你,你不上贺礼吗到你了啊”
秦风俩眼一睁,装作满脸无辜,“哦对对,多谢阁下提醒。”
秦风随即搀扶着嬴政走到田宅府仆的面前。
“咳咳,请问恭贺礼的话,最少可以恭多少”
府仆刚刚送进去了那么多盏名贵的纱灯,心情正大好,闻声便道“今日是我家老爷加官设宴的好日子,来者皆是客,不必拘泥于贺礼多寡
“哪怕是一文钱也是一份心意,我田府都将诚心相迎”
秦风微微一笑,“那好,那就恭一文钱吧。”
“您觉得呢赵老伯”秦风不忘了问问嬴政的意见。
嬴政显得很是满意,欣慰地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和善道“秦小子你就是懂事,不就是赴宴嘛,恭那么多钱两做什么昏了头了”
秦风一笑,便从束腰中摸出一枚钱递了上去,然后搀扶着嬴政走进了田府,“赵老伯,那咱们快进去吧。”
冯熊看着秦风嬴政爷孙二人潇洒离去的背影,彻底怔住了。
什么玩意
一,一文钱
说好的倾尽家产呢不是跟随我上贺礼的吗
骗子骗子啊
还给我的纱灯啊
那挨千刀的府仆也是的,还口口声声一文钱也是心意
还不必拘泥贺礼多寡
那你他娘的刚才抱着老子的纱灯时,咋笑得那么欢实呢啊
上当了啊小兔崽子套路老子啊
冯熊哭丧着脸,正满心悔恨着。
忽而,府邸的大门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冯溪正提着袍摆走了出来。
一见冯熊失魂落魄的模样,冯溪赶忙道“熊儿,你在那愣什么神呢还不进来
“对了,熊儿,贺礼可曾恭好是挑的那盏上佳的纱灯吧”,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