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不已道:“赵将军,若当真如此,属下必当代泗水数十万百姓叩谢赵将军再造之恩呐”
周苛说着便要下跪叩首,却被赵佗一把搀扶起来,“好了好了,此事与本将无多大关系,依本将看啊,是那郎君看重于你,去吧,时辰不早了,本将有些乏了,这便回府歇着去了。”
赵佗下了逐客令,周苛便也只得告退,只是周苛在离开馆驿时,还在品味着赵佗刚才所言。
“那郎君看重于我赵将军此话何意啊”a
其实刚才在馆驿之中,赵佗已经察觉到了秦风的爱才之心,对周苛也显出几分招揽拉拢之意。
赵佗心知肚明始皇帝即将安排秦风负责治理岭南之地,眼下正是秦风组建自己的下属臣工之契机。
先前的那位下卿长史王戊,还有文武双全的平准丞韩章个个都是英杰俊才,赵佗对周苛的才干更是早就熟知,此人治军有能,梳理郡务也颇得章法,实在是难得的干才。
此刻,赵佗见秦风和周苛都已走远,便凝望着馆驿的轩门,喃喃自语着。
“唉,真没想到子婴少公子居然还有此等识人之慧眼啊将王戊和韩章收于麾下就罢了,现如今连周苛也要将其拉拢
“看来子婴少公子是在招兵买马,为治理岭南谋划一盘大棋呢啊”
赵佗伫立在馆驿沉思了良久。
如今圣意已决,治理岭南的权柄铁定将交与秦风之手,无论自己再怎么挣扎都已无济于事,败局注定难以挽回了
不如,自己反其道而行之
若是自己在陛下御前竭力推崇秦风贤能,如此一来陛下或许能龙颜大悦,在岭南之地对自己另有任用,此举也不失为一种转机啊
或是自己提前一步将秦风的想法告知陛下,并加以奏请,如此既能博陛下之欢心,又能得秦风之好感啊
赵佗暗暗下定决心,准备以退为进,当即便着人备马赶赴咸阳宫面君见驾去了。
章台宫前殿。
寺人吉寿尖细的嗓音在御道的上空传响着。
“陛下有旨,宣龙川赵佗赵将军觐见”
赵佗随即躬着身躯,碎着步子进入大殿,“末将赵佗,参见陛下陛下万年,大秦万年”
玉阶上,御座之内,嬴政正端着袍袖正襟危坐,面色坚毅着道:“赵将军快快请起吧,此番来见朕,有何事启奏啊”
赵佗急忙躬身下拜,奏道:“回禀陛下,泗水郡卒史周苛近日进京拜会末将,此人所言之事干系重大,末将不敢擅断,特来奏请陛下”
嬴政面无表情,道:“赵将军且言说,那卒史所奏何事”
赵佗听罢哪里敢欺瞒,如实说道:“回陛下,周苛所说泗水郡子民百姓不堪徭役繁重之苦,所盼刑徒之期朝廷能予以延缓。”
赵佗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下意识放缓了些,生怕一不留神会触怒始皇帝龙颜。
嬴政却平静说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卒史尚有此等爱民之心,徭役繁重易致民怨,理当延缓赵将军,依你之见,意下如何”
赵佗见嬴政没有丝毫的不悦,顿时有些意外,愣愣地道:“陛下,末将不知国政,不敢乱言误国,那卒史周苛来访时,恰逢少公子是秦郎君,也在末将馆驿。”
赵佗怕说错了话泄露了秦风少公子的身份,便连忙改口称秦风为秦郎君。
“哦”
此刻殿上仅有嬴政和赵佗两人,嬴政也不见怪,随即喜道:“秦小子也见那卒史了
“若是秦小子在,怕是只单单延缓徭役之期不足够,秦小子定然要将泗水郡的徭役免除了,才肯罢休呐”
赵佗听得一怔,惊叹着,“陛下真是圣明烛照啊秦郎君的确说要将徭役予以减免”
赵佗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小心翼翼地补充着。
“启奏陛下,秦郎君不仅要减免泗水郡的徭役,关东之地的徭役也皆要免除”
嬴政却闻声一笑,满脸温情,和善说着,“哈哈,这便是了,这才是秦小子的性子。
“定然是秦小子看重了那位卒史周苛的爱民之心,秦小子这是有意拉拢那位卒史到帐下啊”
嬴政随即欣喜不已地起身,兴奋道:“好小子
“有这番为国为民的仁义之心不说,更有辨才识臣之能,以术拢之而驭下,真是有大长进啊”,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