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之人啊乃世外仙人也未可知”
秦风也不推脱,说道:“赵老伯是在京畿衙门里为官,在下并未多过问赵老伯的官职,只知道赵老伯是陛下近臣,先前赵老伯时常觐见陛下进献策论。”
荣禄和将闾两人闻声,顿时面面相觑,若有所思着。
在京畿衙门为官
而且还是父皇的近臣
时常入宫觐见父皇,能进献策论谏言的
秦风口中所言的老伯,到底是何许人也啊
将闾有些莽撞,心中一存疑便要上前追问,“秦郎君,敢问那老伯他”
将闾话音未落,便被身旁的荣禄一把拦住。
二公子荣禄眼神有些慌张,边揽着将闾,边朝王贲、秦风、李信等人笑着说着。
“了然,了然,本公子已了然,叨扰片刻,本公子先行一步,诸位且自便。”
说罢,荣禄便着急忙慌地拉着将闾的袍袖走出了殿阙。
兰池殿外。
荣禄扯着将闾的衣袍,两人在别苑的后花园中踉跄着穿行着。
将闾不明所以,急着道:“二哥啊,到底是发生何事了啊二哥为何要如此心急地拉为弟走啊”
荣禄谨慎地打量着周遭,见四下里并无闲杂人等,才止住步子。
压低嗓音,荣禄眼神晦暗,说道:“三弟啊,为兄方才听那秦风所言,突然想起来一件蹊跷之事啊。”
“为弟听二哥的。”将闾一头雾水。
荣禄继续道:“三弟,秦风既然是扶苏长兄的血脉子婴,那你有没有想过,秦风刚才所说的那位神秘的老伯,是何许人也”
将闾不假思索,“子婴他刚才不是说了么那老伯是在京畿衙门为官,而且还是父皇的近臣么”
将闾说着说着,看着荣禄眼神中别样的神色,将闾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立马顿住了,张着嘴停滞在原地。
荣禄低声顺着道:“三弟啊,正是如此,你好好想想,京畿衙门的官吏,能频繁入宫觐见者,而且还得是父皇的近臣,可有此人”
将闾思忖片刻便下意识摇了摇头。
荣禄继续道:“而且子婴刚才可是说那老伯姓赵啊,三弟你可能联想到什么”
将闾仔细思虑着,渐渐地觉得脊背上有些发冷,浑身的汗毛也变得倒竖起来。
“二哥,你莫非是说,子婴所说的赵老伯,其,其实就是父皇”
荣禄闻声赶忙上前捂住将闾的嘴巴,压低嗓音叮嘱着,“三弟不可高声,此事极密,绝不能泄露”
将闾似懂非懂地点着头,荣禄又道:“这样一来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父皇这些时日以来常常微服出宫王翦王贲那些武将对子婴的袒护
“而且子婴刚才所说的,也只有父皇能做到,京畿衙门里的官员,就算是内史宁腾,怕是也没有这个能耐”
此刻将闾也醒悟过来,急忙深呼吸着道:“二哥,那你说父皇既然已经知道秦风就是子婴了,为什么还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啊掩人耳目是为了什么啊”
荣禄分析道:“听子婴刚才所说,肯定是还不清楚咱们父皇的身份,此事的玄妙之处就在这里了。
“父皇不愿将子婴失而复还的消息公之于众,定然是为了要好好传授调教子婴,等到子婴能独当一面了再昭告天下。
“毕竟父皇只有隐藏身份,才能更好地让子婴心无旁骛地成长,不然若是子婴知晓了咱们父皇是九五之尊,只顾着贪图享乐丧失壮志了,如何是好”
将闾闻声一阵思忖,顿时恍然大悟,道:“是啊,原来如此,二哥啊,如此说来,父皇是对子婴抱有殷切期盼的啊”
荣禄同样感慨万千,扯着将闾的袍袖,嗓音低沉。
“三弟啊,说不定扶苏长兄就此在上郡监军了,父皇心中已经确立了储君的人选。
“而且,父皇对子婴的培养已卓有成效,为兄有预感,大白于天下,当就在这段时日了”
兰池宫阙。
庭院深深,层层檐柱遮掩之下。
不远处的蓬莱湖水面平静,山木相依。
十八公子胡亥正面朝着湖面,背着手似在沉思。
微风和畅,胡亥的发髻有些飘散。
身后,毕恭毕敬地列着三位文武,三人正作揖行礼,似乎朝胡亥进言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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