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缝渗透滑落,滴落在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松田眉头一皱,突然松开了她。
越水七槻瘦弱的身躯站在原地,倒是没再做过激的举动。
不过男人的话却彻底激怒了越水七槻。看起来英姿煞爽的女人猛的抬起头,眼角还带着倔强的泪,目光炯炯,咬
牙切齿的对着眼前的男人冷笑一声“干什么时津润哉,你真的不知道我打算做什么吗一年前,发生在九州岛的那起薰衣草屋密室杀人事件,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越水七槻眼角的泪水突然滑落,几乎是用吼的质问时津润哉“因为你推理上的错误导致无辜之人死去,这一年来,你都没有过忏悔吗”
她突然明悟了什么一般,痴笑出声“是啊,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忏悔呢我刚刚明明将收集来的证据放在你的面前了,但你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名誉,连悔过都不敢。”
她的一只手捂住另一只手臂,垂着头,声音中满是悲戚“可怜香奈被你诬陷为凶手,警方最后竟然以凶手在被捕前畏罪自杀结案。”
时津润哉瞳孔骤缩,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沉下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案件已经过去一年了,就算有错误也无从比对,就算这个女人知道又怎么样她没有证据指控我。
修挑了一下眉,心说还挺自信。
越水七槻咬紧牙换,愤怒的拳头都在颤抖。她也知道只要对方咬死不承认,当年那起案子的真相就不会大白于天下,犯下错误的人,永远都不会澄清自己的错误,死去的人,永远不会沉冤得雪。
所以她刚刚才失去理智一般的冲上去要杀掉对方,为死去的好友香奈报仇。
松田沉默的站在一边,关于越水七槻提到的那起案子他略有耳闻,但那是九州岛的案子,他是东京的警察,所以并未过多关注,没想到一年之后竟然还有后续。
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松田面前,小声询问“你知道那起案子吗”
松田摇摇头,眯起眼回忆“具体的细节不知道,九州岛那边的案卷我也没仔细看,所以并不了解案件过程。”
修了然的点点头。警察可是很忙的,何况是松田这种被上下一致看好的精英,让他处理现场案子还行,让他过后看卷宗岂不是剥夺他的休息时间所以这个越水七槻的女人所说的案件,多半是当地结案后简单整理一下上提交给上面罢了,案件本身也没得到应有的重视。
难怪这个女人这么愤恨了,侦探误判案件,那可是真的能要人命的。
女人即失望又伤心。
失望于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伤心于好友即便死后也被贴上嫌疑犯的标签。
只是想要一句道歉而已,为什么为什么名誉可以比人的性命还重要
修心想,这,大概就是人心吧
他的目光重新放在越水七槻的身上。眯起眼不过嘛,无论越水七槻出于什么目的,在这样全国直播的时刻一闹,估计会在网络上引起一波激烈的讨论,到时候估计警方为了名誉以及声望会重新审理当年的案子。
这么一想,越水七槻刚刚也没有真的想要杀害时津润哉吧
聪明的做法,比直接捅死对方要来的快意的多了。
而且能独自一人收集证据推翻时津润哉的推理,是个推理方面的人才。
他目光一转又放在时津润哉的身上,突然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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