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这才神色凄恍的说道“你总算来了,快去师傅的别院吧,她在等你。”
应采薇见二人面色一凝,双肩仿佛僵化,整个人如坐佛般呆住,声调也跟着微颤,“师傅她怎么了”
“早上织萱师姐给你们带去消息的之后,师傅好像在修炼上出了什么问题,要不是我给师傅送饭的时候发现得及时,只怕师傅”
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小妹子说着说着就流下泪来。
“师傅在修炼一途上一向不冒进,怎么可能出什么差错”
以应采薇对师傅的了解,师傅在修炼一事上栽跟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可是,面前两个小家伙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她秀眉紧蹙,眸光微变,又道,“最近师傅饮食可是你们在照顾”
“嗯,师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我只是想问问,你们的大师姐被抓之前,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应采薇的性格本就和她的师傅极为相似,不会轻易怀疑任何人,只是,大师姐身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所有矛头自然而然的指向了她。
“师姐是怀疑大师姐咯”
“嗯,你们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么”
两人想了片刻,却丝毫无法从记忆里搜寻到任何蛛丝马迹,只能摇了摇头。
“很好,你们两个要好好守着山门,不要走漏半点风声,师傅出事,只怕那些死对头会寻隙生事,拜托了。”
应采薇重重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疾步朝师傅的内室奔去,而应天德则是杵在原地,抬头看了看渐渐围拢过来的暗云,其中仿佛蛰伏着凶兽,松竹四合,如倒刺向天际的利爪,而整个清风门,就像是利爪中颤抖的猎物。
“树欲静而风不止,清风门只怕要遭逢一场大变了。”他幽幽的说出这句话后,便靠在大门前的石墩子上,抽起了旱烟。
应采薇穿过三叠门后拐进了师傅所在的后院,此时,师姐们把整个院落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过,她们一见应采薇,却是识趣的从中让开了一条可供穿行的小道。
“你终于来了,快,师傅要见你。”
织染没等应采薇站定,便一把拉着她进了师傅房间。
甫一踏入房间,便闻到一股浓郁腥气,竹舍床前摆放着一个痰盂,可里面并未有痰,而是小半坛子血,师傅此时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两眼无神的看向空空如也的竹舍顶端,直到感觉到应采薇的气息,这才缓缓转过脑袋。
可是,这一转头,却是把应采薇吓了一跳,师傅那张原本温柔静雅的脸,竟然满布皱纹,一下子仿佛是老了二十多岁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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