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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春(四十七)(第3/4页)
    为人臣子,岂不是该替君王分忧

    何必先调兵呢,大可先遣将试试,沈元州身经数战,沙场经验丰富,调回来讨逆正合适。至于胡人那头,边关部署多载,又有几十万大军严阵以待,何况还有诸多旧将守城,知人善用么,如何,这理由可还充分

    你且只管放心上表,自有人附和于你。若有人相驳,也不关紧,你是一心为梁,尽管高声,吵吵闹闹不正是你们文人擅长。”说罢笑看着苏凔等他答话。

    苏凔如丧考妣,双目圆睁,惊问“你怎知明日杨素会兵败”他已多日不朝,还没听闻黄承誉已死,只是杨素带兵讨逆这么大事,便是躲进小楼,难免仍要入耳。闻说天子求稳,杨素围而不攻,以双方之兵力,该是杨素胜多输少,再不济,也有的是日子可熬,怎么会“明日兵败”

    何况兵家胜负事不期,薛凌如何知道,杨素必败

    薛凌戳了戳李敬思,道“李大哥,你来说与他,我嗓子干的很。”言罢整个人仰在椅子上,端了茶水再不看苏凔。

    李敬思猛然抬头,见苏凔双目血红盯着自己,转脸看薛凌一副悠然自得,为难片刻虽磕磕绊绊,好歹没讲漏。

    苏凔愈听愈惊,到李敬思说“黄承誉人头已经挂在了墙上”时再难按捺,伸手讲面前茶碗猛拂到地上,起身指着薛凌道“你,你怎么做的出这种事来,你”他且怒且恨,竟找不出来词骂。

    李敬思忙挥手示意他坐下,看了眼薛凌先劝道“阿凔你先坐下,怎么吵上了。”

    “你住口,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在做什么,你这不忠不义之人,你就不怕不怕”他复指着薛凌“你二人就不怕”

    薛凌全无触动,一碗茶喝的嘶嘶声响,如饮玉液琼浆,不怕如何,千刀万剐,地狱油锅这根本不用问,估摸着薛凌非但不怕,还能笑出声来。

    他那根手指哆嗦许久,问“将来你有何面目去见薛将军”大抵是问完之后福至心灵,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薛凌会怕的东西,蓦地提高声调诘问“你敢去见他吗你敢去见他吗”

    问完犹不足以,忠善仁义张口就来。可惜说破了天,无外乎那些陈词滥调,听得多了,只觉道貌岸然,乏味的很。

    李敬思不时偷瞄薛凌脸色,见她无说话的打算,捡了个空档正色劝道“阿凔,往日你说话不中听就罢了,那时我半迷半醒,不晓得个中厉害。说什么忠君体国,我也想忠君,可你想想,就咱们那些过往,但凡透露出丁点,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苏凔悲愤斜他一眼,怒道“你大可畏死,我宋某,岂是贪生之辈。”

    “噗嗤。”薛凌像听到什么天大的乐子,忍不住喷了些茶水。二人目光瞬间齐聚于她身上,见其抖了抖手,笑看苏凔道“你说谁苏某还是宋某”

    她忍不住笑“你当我是来与你商议,非也,我就说来与你说一声。明日杨素必死,至于沈元州,他回不回难说,但魏塱一定要召。你不表,有得是人表。”

    苏凔打断道“我不表,我断不会做这祸国殃民之举,也绝不做异心叛道的二臣贼子。我不表”他侧身,指着离湖路道“我不表,我要即刻上告,你二人奸计断不会得逞,疯了,你疯了。”

    说着做势要走,李敬思急道“阿凔。”又转向薛凌道“怎,怎说不清了。”续劝道“当今天子得位不正”

    薛凌插言“你劝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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