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房间,她也是第一次涉足,而这个男人刚来,直接就睡到师尊的床上去,这让她内心十分不平衡。
曾以为自己是师尊唯一的弟子,却不曾料到与他相比,自己这个入门弟子显得那么无足轻重。
强烈的妒忌竟让她生出杀了这个男人,取而代之的冲动。
很快她就抹去这个极度自私的念头,能成为师尊的弟子,已经是莫大的福分,自己又岂可贪婪无度。
看着他有此殊荣,内心真的很羡慕,师尊要是也这般疼爱我,那该多好啊
谢傅突然哇的一声,然后就惊醒坐了起来。
纪归雁站起走了过来,却见这个男人双眼发红,与早些时候相比,神采全无。
“你醒啦。”
谢傅不吭声,连看都没看纪归雁一眼。
纪归雁心中顿生不悦,也不知道拉着个脸给谁看,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又问了一句“想喝水吗”
谢傅依然不理睬,只是坐着一动不动,人像蔫了一样。
纪归雁也懒得理他,重新回到桌子前坐下。
房间里静悄悄的,静的纪归雁可以听到自己轻柔的呼吸声,却也让她感到十分的压抑。
她宁愿这个人像早些时候一样嬉皮笑脸,却不是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爱理不理的模样。
终于忍不住大声责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傅脑袋嗡嗡,自问自己一句,他到底想干什么
只感觉自己来这里变得毫无意义,什么都不想干了。
纪归雁气愤说道“师傅那么疼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了,他当然不满足,他失去了他的妻子,满足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
纪归雁被谢傅爆发出来的怒吼给镇住了,只见他双眼喷火,原本英俊的面孔变得扭曲。
纪归雁冷笑一声“你这人得尺进寸。”
谢傅内心实在憋得太难受了,只是找个人好好发泄,不管是谁,嘴上冷道“我就是得尺进寸。”
纪归雁气道“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吗”
谢傅讥笑“你羡慕我什么羡慕这现在这个德行”
“我从来没有看过师傅对一个人这么好,集纵容,疼爱,溺爱于一身,你什么混账东西,何德何能。”
谢傅讥笑“你可别被她慈柔的外表给骗你,她的心肠可冷硬着呢。”
“混账东西,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师尊吗”
谢傅轻蔑“你当她是师傅,我可没有”
纪归雁气急败坏“我杀了你这个孽障”
人到谢傅杀到跟前,谢傅这次也不留手,一掌就将纪归雁击退。
“就凭你,省省吧,要杀我,让端木慈亲自来杀我”
纪归雁瘫在地上,气的眼眶发红“你分明就知道师傅不舍得,受了你这样一个徒弟,我真替师傅不值。”
谢傅轻蔑“谁想当她徒弟。”
、纪归雁冷冷一笑“亏师傅还亲自把抱你回来,狼心狗肺的东西。”
谢傅听是端木慈亲自将他抱回来,倒是冷静下来,端木慈师傅那样坚贞不渝的人,又怎么会另寻新欢
或许是他内心深处太害怕失去端木慈了,才会让这种想法滋生扩大。
我竟如此想她,想到这里,谢傅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混账东西”
纪归雁一愣,看得云里雾里的,嘴上讥诮“你还知道你是个混账东西啊”
谢傅这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