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尊盟为了迅速壮大,竟然开始打起了国家重犯的主意有必要提防一下了。”
说着他看向苏辰:“你刚才说楚远山称那个掌旗使为喜鹊”
苏辰点头:“据我所知喜鹊是个失传已久的家族,族内都是女人”
李百发道:“的确是这样,不过显然楚远山和这个喜鹊早就认识,想要了解东尊盟的掌旗使恐怕先要抓住楚远山了。”
经过李百发一提醒,苏辰也是恍然。
难怪在听到喜鹊的连环作案之后楚远山会十分干脆的同意和肖刚离开。
恐怕当时楚远山便已经猜到这是喜鹊要救他出去的信号
只不过楚远山没有想到,喜鹊竟然会因为东尊盟而对自己痛下杀手
从种种迹象上看,楚远山显然了解喜鹊。
而相对于喜鹊这种炼神还虚的真人级高手来说,还没有达到真人级的楚远山应该更容易抓住。
这或许是剿灭东尊盟的一个突破口
两人勘查了现场后并没有任何收获。
东尊盟做事十分干净,没留下任何线索。
“没啥事我先走了啊”
苏辰拿出一片逼格十足的金色树叶,直接悠哉悠哉的飞走了。
苦逼的李百发围着围裙,拎着菜刀一脸懵逼的站在茫茫田野上
“我靠你倒是给我拿回家的路费啊”
见苏辰这家伙早已经溜得不见了踪迹,李百发幽怨的看了看手里的菜刀:“特么的下次再敢召唤我,我必须第一时间就要路费”
“不给路费,我砍死他”
盛京郊外,一座外表看起来十分残破的仓库之中。
掌旗使依旧戴着狰狞的厉鬼面具,只不过面具之下却流淌出触目惊心的粘稠鲜血
“看来你伤的不轻。”戴着鸭舌帽的男子站在掌旗使身前,声音中并没有带出丝毫的关心。
掌旗使呕了一口鲜血,捂着肩头处的伤口勉强坐直:“那厮的攻击中带着内力震慑,我、我已受了内伤”
“几时能好”鸭舌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桌上摆着的黑色阴兵旗。
掌旗使闻言一滞,咬着牙颤抖着站起身,虚弱道:“尊者放心我很快就会恢复很快就能再为尊上效命”
鸭舌帽似乎轻笑了一下,移开了放在阴兵旗上的手,转身便走。
“尊上不喜欢废人,若是你再无法为尊上效命,这阴兵旗就不再属于你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