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互相之间也不怎么信任,只有沉默盘算,也不交流了。
只等众人来齐,刘表才忧心忡忡的问道“诸君,今日曹操来攻,来势汹汹,计将安出啊”
这刘表一开口,才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众人七嘴八舌的交流起来,说了半天居然也没有什么有见地的话。
有一个人容貌瑰伟,站了出来说道“主公,曹操势大,荆州力弱,不如早降。”
这个人说的话就很恶心人,敌军来犯,一不说探听兵马,二不提加强防务,张嘴就是投降。
刘表心里腻歪,脸上也不动声色,还没开口糊弄,就另有一人站出来斥骂于他。
“好一个贪生怕死,卑躬屈膝的傅巽,人如其名,毫无骨气,见风使舵”
骂傅巽的是庞季。
庞季是当初刘表入荆州的两员功臣之一。
如今隐隐与黄祖交好。
傅巽字公悌,西北的人,现在是刘表的宾客。
傅巽被庞季谩骂,正要反唇相讥,还没开口就被刘表打断。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哎,诸公想办法退敌为先,莫要争执。”
虽然没有明摆着给庞季张目,但是心里偏向也已经很明显了。
因为他让众人想办法退敌。
阻止了谩骂的开始,将问题引入正题,维护了支持自己的手下,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傅巽只好闭嘴。
蒯良上前道“当今之时,先派遣探子,探明敌军数量与动向,一边准备防守物资才是当务之急啊。”
刘表夸赞“子柔老成之言,正该如此。”
底下不少人是和傅巽一样的想法,但是也不全一样,有投降派自然也有反对派。
蒯良是刘表的主簿,算是秘书,政务之事都是他辅助刘表,准备防守物资之事也算是本职工作。
见还是有人人心惶惶,蒯良又道“诸君勿忧,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曹操真夺荆州少说要发兵十万,整军备战,如今来的突然,一定人马不多。襄阳有汉水为凭依,城高墙固,粮草充足,让他们围堵一两年也可高枕无忧。”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是众人其实担心的不是现在襄阳能不能守住的问题,这样的问题是城里的百姓之流去担心的,和他们关系不大。
蒯良虽然说能守两年,曹操肯定不会在这浪费这么多时间,他们现在考虑的其实是两年之后怎么办
或者说他们认为荆州迟早要被曹操夺取,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要担任什么角色,如何减少自身的损失,并且尽量谋求利益。
所以蒯良说了半天,看似安抚众人,其实这话可以用来安抚百姓,但是对着这众多的官员族长没什么用。
而蒯良之所以说这些,一是表明他挺刘表,二是他不反对投降,因为他毕竟姓蒯,他兄弟蒯越是个铁杆投降派,并且是投降派的头头,这样他的处境也很尴尬,说话就要说这些没有用的话。
这时间只有一个投降派马前卒傅巽说话了,蒯越还没有吱声,蔡瑁因为和刘表独特的亲戚关系说话不太方便。
不然胳膊肘子向外拐,容易让刘表反感。
这投降派势力之大,何至于刘表却仍然能保留话语权,这就要靠那反曹派领袖黄祖。
其实正是黄家的撑腰,刘表才能坚持到现在。
而刘表自身有一些威望,中立派,或者说墙头草轻易也不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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