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到处都是流水的街道,两百名如铁塔般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前进,给予了叛兵难以想象的压力。
叛兵不敢再胡乱前冲,停在原地紧张的使个旗鼓,等着对面先攻。
他们不敢前进,孙权的精锐部曲却毫不顾忌。
孙权的布局,一来是父兄留下的遗产,都是百战精兵。亲兵中的亲兵,精锐中的精锐。
二来,又经过周瑜、周泰等将军的共同调教。
论据个人素质以及整体作战本领,比起眼前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敌军,要高的多。
他们一往无前的前进,稳定而又迅速的与敌军短兵相接。
得益于优良的装备和不错的身体素质叛兵一开始还能反抗一两招。
但是随着孙权的部曲,不停的前压,优势一点点的积累,好似大浪一样,一点点的扩大。
一个呼吸对砍几刀过后,发现敌军的势就已经起来了。
有时像滚雪球一样扩大,攻势绵绵不绝,令这支临时拼凑的叛兵难以阻挡。
而孙静的部曲自然不怕,抵挡了几招之后,还反击伤了几个人。
但是,他们并不是这支叛兵的希望,反而是将这支叛兵推入深渊的最后一只推手。
虽然这只临时拼凑起来的部队战斗力不如孙权的部曲,但是他们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部曲,都是各家养的亲兵。
所以面对劣势的时候,他们仍然坚强的反抗。完成自己主人的命令。
刀盾交击,铠甲交错。
狂暴而有力的攻击,在这黑夜的暴雨之中,几乎都要燃起火花。
颜色暗沉的盔甲在暴雨之中并不显眼,但是明亮闪光的刀剑在雨幕之中闪耀着寒光。
天空的闪电时不时的前来凑个热闹,猛然一闪,将刀剑变得像镜子一样耀眼。
雷声迟滞于闪电,时不时的轰鸣一声在耳边炸响,不知到底是在为谁助威。
再精美的武器在这样的碰撞之下也很快变得残破,盾牌上的豁口越来越多,刀剑有一些都已经折断。
越来越多的刀剑已经无法再闪耀寒光,因为它已经被鲜血沾满。
倾泻而下的暴雨变成股股水流浇在刀剑之上,还没能将沾染的鲜血全部冲走,就被下一次与交错而涌现的鲜血所包围。
变成锯齿般的武器,与敌人一次次进行亲密的接触。
时不时的还深入的交流一番,在敌人体中透体而出。
这样打的久了,有些武器迷恋于敌人的而不敢离开,滞留在敌人的体中。
即便是主人用力的往外爬,他也不愿意从中离去。当然,也可能是敌人的将武器紧紧的夹住,不肯放它离去。
好似敌人用教将刀身与刀柄,这对夫妻分开,锻炼在敌人体内的道身,宁愿离开自己的原配,也要和这第三者共同的倒在雨水之中。
然后从他们交合的地方继续的向外渗流着鲜血,断裂的武器和受伤的躯体彼此交融,他们欢呼雀跃,难解难分,让各自体温交互,变得共同冰冷,为了趋同于同一个温度。
战斗变得越来越惨烈,在旁边观看的城防兵都沉浸于其中,而时不时的惊呼,他们看的呆了。
毕竟是在街道上进行战斗,人数并不能占到太大的优势。占不开那么多的人,所以城防兵想插手也没有插手的余地,只有让这些精锐和敌人碰撞。
放着两百精锐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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