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形成对比的,则是一个普通的民夫。身上简简单单的一套布衣,在雨中早已湿透。
这个人浑身没有任何的防护,那么也只是非常简单的被鞭梢打成了两截从腹部中断。
杂碎能从腹腔里流出来,血淋淋的淋了周瑜一头。
非常刺激的让周瑜感到不适。
不仅仅是心理上的不适,那个味道也在直接的近距离的伤害着周瑜的感官。
一根绳子被挣断,自然不会只变成一根。何况断掉的远不仅仅是一根绳子。
危险并没有解除,还有好几条巨蟒在这水面的空地上肆虐着。
洪水的扑来,两人高的巨浪将这些人打的溃不成军。
短短几丈的距离的城门,却显得那么的遥远,很难跑到城门里去。
背对着洪水的众人,就在这浪涛之中,毫无反抗之力的起起伏伏,或被高高地抛起,或被水流,狠狠的摁在泥地里。
来来回回的摇晃冲撞。让人感到痛苦,却并不是因为晃动而感到五脏的呕吐,五脏六腑来回的在腹腔里冲撞,那种碰撞造成一种剧烈的疼痛。
两股不同的暗流使力就可以将一个人撞击的内脏出血,生命濒危。
即便是周瑜竭力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根本无法做到他和那些没有保护的百姓一样,在这洪水里起起伏伏。
陷入毫无反抗之力的百姓们,仍然要承受着发狂的巨蟒时不时冷不丁的致命抽击。
虽然有洪水的不停的涌入,在这城墙与堤坝之间的空地上,几尺高的积水也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携带着套套洪水之力而来的战船,何止是万钧的巨力,当用于填缝粘合的泥土以及加固的石块被洪水带走之后,那镶入泥地里的木桩一个个被连根拔起。
用于搭建堤坝骨架的木梁,也被撞的粉碎。
战船的冲击给这些被绳索绑缚的木桩,上满了劲道。
粗大的木桩从泥地里掀起来后,被甩到空中,像陀螺一样旋转着。
它们毫无规律的肆虐着,甩动着,碰撞着。
有一些吃力之后,发挥反作用力,直接摔到了战船之上,将船舷打的粉碎。
这威力远远的高于什么投石机,高于什么撞城锥。
不知道是否有人能够隐隐听到一些惨叫,那是和周瑜手下的惨叫不同的。
纷飞的木桩和绳索。鞭打着四处是不分敌我的,给他们施加压力的船只被他们瞬间反打的粉碎。
这惨叫声也许是那些死士们的声音吧。
发动攻击的人都遭到了惨烈的反击。那么,承受攻击的人自然也不能幸免于难。
灾难终究是要降临到他们头上,周瑜也并不能例外,他到底也不是天命之子。
但是周瑜还是不一样的,有太多的人愿意为了他前赴后继的付出生命。
在这起伏的波涛之中,人连站都站不稳,但总有着江东的健儿敢于潮头弄浪。
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早已经有两位战士脱去了身上沉重的盔甲以获得协调的肢体和轻灵。
周瑜的下半身在水中还在奋力的与暗流和漩涡拼斗着,两位弄潮儿裸着上身就左右包夹了过来,将周瑜抱住。
根本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再警示什么。
发疯的木桩和巨鞭,无差别的攻击着水面,带起条条水痕或者血痕。
谁也不敢保证能在这样的攻击下逃生,大多数人都是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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