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今日之败,哪里能怪罪到你的头上。”
“要说出战。当初我虽然不支持贸然出战,但如今看来,即便当初不出战,将来也必有一战。”
“一山不容二虎,玄德公既然来了扬州。又岂能不与咱们起冲突”
“刘使君帐下人才济济,不过半年的时间,便已经发展出打败江东的力量,再给他半年的时间,我们又焉是敌手尚没有今日这样僵持的局面好看呢。”
“江东有今日之败,哪里能怪公瑾公瑾计策周全,件件合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的,玄德公实力太强,实在不是江东所能抵御的。”
“即便是吕望在世,又岂能力挽狂澜乎堂皇大势,难以以一人之智谋所逆转也。”
被紧紧抱住的周瑜听完程普的这些番话,仍然泪流满面的对程普说道:“可江东基业丧于我手终究难辞其咎。我愧对伯符啊”
“哎,公瑾,你又钻牛角尖了不是”
程普紧紧搂着周瑜,
“江东基业怎么就不在了仲谋如今不过是一个太守,难道玄德公占领了扬州,还会吝啬一个太守的位置吗”
“玄德公雄才大略,仁德爱民,一心要兴复汉室,将来必与曹操有所一战。”
“这正是公瑾与仲谋用武之地呀。”
“即便今日投靠了玄德公,莫非公瑾就要与仲谋分道扬镳吗”
“我想公瑾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你必然还愿意在仲谋手下效力。”
“玄德公为仲谋保留一郡之地,甚至两三郡之地,施展你们的才华。”
“公瑾只需治理地方,选练军队,凡有用兵之处,战战争先。”
“如此三四年下来。依照公瑾的才华,莫不是不能帮玄德公再拿个一两州的土地”
“到那时实力远胜曹操,正是清君侧除奸贼的时机。兴出汉室,还于旧都,问公行赏之时,难道还能少得了公瑾与仲谋的封侯之位”
“这不正是公瑾为仲谋梦寐以求的好事吗”
“到那时,仲谋得到大汉朝廷封下的侯爵,岂不远胜今日在江南做一土霸主光宗耀祖,振兴家业自然不在话下。”
“若老主公与伯符泉下有知,也该含笑九泉呀。”
周瑜变得呆呆愣愣了起来,他被程普所说的打动了。
这也是程普抓住了周瑜的软肋,若程普只拿周瑜个人的功业和性命来劝说,周瑜必然不为所动。
可成不句句不离孙权,这就由不得周瑜不细细思量了。
望着陷入沉思的周瑜,程普趁热打铁。
“何况如今兵败已成定局,仲谋已经向玄德公献出了降书降表。”
“这种时候自怨自艾又有什么作用呢”
“公瑾又不是不知道仲谋的情况,如今仲谋既然投降,就失去了江东之主的位置,暗中又有多少人想要骑在他的头上”
“而仲谋又年幼,实力不足,哪里是那些老人的对手。仲谋在这个时候正是用人之际,公瑾要不继续的去帮助他,又有谁能帮他呢”
“孙贲、孙辅两兄弟投靠玄德公时日已久,如今在其手下备受重用,孙贲的女儿还嫁给了玄德公手下大将赵云的儿子。”
“这宗亲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像孙暠那样的人。”
“仲谋势单力薄,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而玄德公就算再照顾仲谋,他们孙家之人之间的争斗,玄德公又怎么好插手呢”
“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