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怎么竖着排两个轮子居然没有倒,哎”
虽然众人都没有见过自行车,但无论是普通的农夫,还是有些见识的商人,文人通过那两个轮子都能一眼看出来,这应该是个车子。
经过仔细的观察,一般都能发现一些门道。
没见过是没见过,可没有人是傻子。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抱着满腹不解的时候,却也有那抱着剑四处游学的士子炫耀自己的才学。
“这东西确实有些神奇,不过到底只能在路上跑,却也算不了多少稀奇。”
一句话吸引了旁边好多人将目光转向这个抱着鲨鱼皮剑鞘错金汉剑的年轻游侠。
看的出来这个游侠应该只是向往潇洒的文人装扮的,年纪不大,衣着也华丽。
腰间的玉佩、脚上的皮靴子、手里的宝剑,都价值不菲。
“小哥说说有什么更神奇的”
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人好奇的询问。
那小青年哼了一声,抬着下巴。
“你们没听说过当年公输班能够造一种木鸢,可以翱翔于九天之上吗”
“木头造的,能飞呀”
“真的假的这么神奇”
“就是,就是,这也没见过呀。”
“确实是有这么个故事。”又有一个饱读经书的文人搭腔。
“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飞一日而败。后来是公输班改良木鸢能在天上飞三天三夜。不过说到底,也没什么稀奇的,现在有那些富家公子哥玩的纸鸢就是那玩意儿。”
这文人不解释还则罢了,一解释反而引起了众人的不屑,对眼前的这个自行车更加的追捧了。
“说到底那纸鸢不过是一个玩物,虽然能飞,却不能带人飞。还是眼前这个东西好,在这平地之上,两脚轻轻一蹬,就可载着人像马儿一样快速前进。”
“就是就是,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木鸢,原来就是纸鸢呀。”
众人听了之后,议论纷纷,那个刚才引起众人注意,穿着华丽的公子哥,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
却也有那真正有学识的读书人,坐在新开的酒楼中,吃着从刘备军中传出来的下酒菜,互相闲聊着。
“这机关甚是巧妙,不过可惜只能在平地行驶,到了山间恐怕难行。”
“能以巧力载人,已经是非常的难得了,文化兄何必如此苛责。”
“这应该就是先秦时候所盛传的墨家机关术了吧。”
“确实巧妙,观其御者,能以小力使大轮飞转,颇有四两拨千斤之妙。再看其握处左右转动,畅通无阻。依我之见,总是墨翟在世,其机关未必有此之巧也。”
“哈哈哈,化成兄,若让墨者听到你如此非议其心中之圣,岂不是要和你血溅五步。”
“说起墨,可是有好些年没听说有墨者现世了。”
“此乃董子之功也。”
“哼”一人将酒杯掷于桌上。
“董仲舒有何能力可称为子虽使孝武皇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可学术之争,却以朝堂之上论胜负,胜之不武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即便是荀氏之王霸也有可取之处。可董仲舒却以我儒家之学术改头换面,杂以阴阳五行之说媚上邀宠,实在令人不齿”
“兄长此言差矣,所谓”
几个文人借着酒兴,很快的就在酒桌之上争论了起来,说到激动处,指天画地,脸红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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