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取义,愿意用自己手中的三尺长剑护住身后的百姓。
刚才地上被砍倒的两个百姓,不知道被混在人群中的谁已经给抬走了。
董良撤走了所有的士兵,留给这些浪荡子发怒的空间,但当然不会不做任何准备。
几百名百姓中混着十几名董良的人。
两个被砍倒的百姓已经被董良的人抬走,送去华佗处接受治疗了。
那些嚣张的浪荡子却并不将眼前的三个儒生放在眼里。
虽然他们看这些儒生义正言辞的样子也很不爽,但他们似乎是接受了特殊的命令。
他们当然也很嚣张,但是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闹事的时候,虽然他们已经砍伤了百姓闹了事了。
但是砍死区区几个百姓,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事儿。
肆无忌惮的疯狂已经刻到了他们的骨子里。这是兽性的惯性不是一时半会能扭转的。
他们需要的是同雷霆般的打击,才能让他们这些人悔悟,而他们的悔悟,只会是不该那么的嚣张,而不是不该做坏事。
欺负人在他们心中已经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的幸福快乐总是要凌驾于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毕竟他们只是一群不事生产,不建功立业,不对这个社会做出任何贡献的人。
他们想要过幸福的生活,只能盘剥百姓。
已经有一个身手矫健的浪荡子将长剑挂回腰间顺着旗杆爬了上去。
焦矫养的这些门客鱼龙混杂,其中确实不乏一些有点才能的人。
毕竟有句话叫天生我材必有用,鸡鸣狗盗之辈尚能保卫孟尝君从秦国逃离。
这个往旗杆上爬的小个子,身手矫健,像猴子一般,确实是个攀爬的高手。
他蹭蹭蹭的几下,就爬到了一丈三高的旗杆上面,一只手箍住旗杆,一只手拔出腰间的长剑,在上面一砍,将绳索砍断。
十九个个串成一串的人头,飘在空中灯笼一样的长串儿就这样掉了下来。
砰砰砰的摔在了地上。
但是这些人并不在意。
这些浪荡子之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深情厚谊,他们会为了同伴的死亡而愤怒,只是因为觉得自己这个团体、自己这个身份遭受了忤逆。
又有人将绑在旗杆上的那个硬汉给解脱了下来,但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呼吸。
从他们将百姓们的愤怒冲散之后,留在这旗杆上的,已经剩的只是残破的半副骨架。
站在告示牌的另一侧百姓指甲里许多都含有鲜血。
本来就已经浑身糜烂,几乎不成人样子的硬汉,身上糜烂的血肉彻底的掉落。
许多地方都露出来了白森森的骨头。
散碎的血肉块散落一地,围着旗杆一圈都是碎肉屑。
这些浪荡子将这残破的半幅尸体背起来,带着人头就开始往回走。
为首的男人还恶狠狠的瞪了两眼那持剑护卫百姓的儒生。
这些人全部退走之后,百姓和儒生们才长出了一口气。
儒生们虽然能舍生取义,在这种危急关头护卫百姓,但毕竟是三对三十,心里也紧张。
毕竟一看就知道这三十个人和那十九个人头和那被绑在旗杆上的那个罪犯是一伙的。
既然他们被杀掉的同伙一个个都是恶贯满盈的,那么这些家伙恐怕也全都不是好人都是死有余辜。
尤其是他们那么肆无忌惮的挥刀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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