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业为了不卷入这漩涡,一直在闭门谢客,称病不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又强行进入了你的府邸,你更不愿意再见外人了。”
“这个时候还有谁能来拜访呢我知道蒯越派人送名刺邀你相见,被你推拒了,但是当他亲自敲大门的时候,虽然有些失礼,可以逼迫的你不得不进行会客了。”
“你所见的客人,除了蒯越和蔡瑁,又哪里会有旁人呢”
本来心中就有对鲁肃的怨气,看他这副智珠在握,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文聘难免心中更有气。
“既然知道我见了客人,不知先生知不知道,我与他们相谈甚欢,你就不担心吗”
鲁肃摇了摇头。
“仲业何必虚张声势,你们必然是不欢而散。”
“何以见得”
“如今仲业已经下了水,便由不得你明哲保身了。他们来自然和我们是同样的目的,要你站队。若你真与他们相谈甚欢,此刻必然早已将我们绑缚送上了。”
这也正是鲁肃一直在谈笑风生的自信所在。难怪他一点都不担心文聘对他做什么。
若文聘真的已经决定站了队,倒向了蒯越和蔡瑁,那么他们联手之下,襄阳城没人能阻止他们,这个时候再拿刘琮的性命作为威胁,也很难要挟到文聘了。
彻底掌控了襄阳城,他们便不需要再用刘琮作为幌子了。
而文聘在见了蔡瑁和蒯越之后,还要再与鲁肃谈谈,他并没有做出决定就显而易见了。
虽然未必倒向鲁肃,但是必然还没有倒向蔡瑁和蒯越。
文聘叹了口气,他的心中很烦躁。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把这事情牵扯到我的身上呢”
这实在是一句废话。
鲁肃也当即回答。
“人生与天地之间,飘飘似沙鸥,风高浪恶,身不由己。仲业想要置身事外又谈何容易”
文聘根本就能猜到鲁肃的回应无非是身不由己,人在江湖而已。
但是他需要鲁肃说出这些话来,来安慰自己。
对于鲁肃拖自己下水的行为,文聘是非常讨厌的,心中憋了许多对鲁肃的不满,但是他无力对鲁肃做出什么处理。
只能这样自嘲。
纾解一下心中的怨气,才能勉强的让自己站在一种不偏不倚的角度看待这件事。在面临抉择的十字路口,敏锐的做出判断,他作为掌舵者,必须保持冷静。
“不知仲业何时愿意起兵,与我共同捉拿蔡瑁蒯越”
文聘翻了鲁肃一眼。
“我是未曾将你绑缚,送与蔡瑁蒯越。但这并不代表我要帮助你们吧”
“如今仲业既然已经入了这趟浑水,蔡茂和凯越来拜访你,你却没有向他们投诚,那就自然的偏向了我们。”
“想来刚才蔡茂和凯越必然是向你提出了要求,而遭到了你的拒绝,不欢而散了,那么这些人心中自然要对你心中有怨气,你已经无法再做到不偏不倚,作壁上观了。”
“你们已经成了敌人,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现在是一伙儿的了。”
对于鲁肃的巧舌如簧,文聘却不愿意认可。
“子敬先生,还是莫要想的太多,我刚才虽与他们不欢而散,但若现在将你们拿下,送给他们,却也不迟。”
文聘的话不好听,语气也并不太好,看起来还是想要吓吓鲁肃。
“可是你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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