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时光流逝则不被人所察觉。
诸葛瑾心无旁骛,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虽然诸葛瑾才感觉是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但一旁的刘度却急的上火。
这一个时辰让他过去了,属实是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
心里抱着即将要立功的喜悦前一盏茶的功夫,还老老实实的陪着诸葛瑾进行处理公务。
但慢慢的就有些抬头,不停的看向外面,期待着外面的好消息赶快传来。
一开始只是偶尔看一看,慢慢的便不停地扭头。
到了这后半个时辰,便干脆什么都不做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有心背着手在这院中走上几步,缓解一下心情,但又不好在诸葛瑾面前失礼。
尤其是不好表现出自己这求功心切的样子有些掉分。
毕竟有些文人嘛,就是要这样的,心里即便是十分的想要,脸上也得装成风轻云淡的样子。
有文化的人多多少少都喜欢装一些,正如孔夫子所说的文质彬彬,然后君子,真心和装饰总是要折合一下的。即便汉朝人并不耻于谈及功业,但总有一些文人还是有一些喜欢这种做法的。
一部分文人的人设就是要表现的风轻云淡,淡泊名利,而刘度升为太守,即便做不到淡泊名利,也应该表现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才显得有气度。
终于,外面似乎传了些动静。
刘度再也按捺不住,紧紧的盯着外面,从屁股底下抽出来了一条腿,甚至忍不住的想抖腿。
一个小吏从外面跑了进来。
“邢道荣将军回来了”
“快快让他进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度打断,刘度是真的等不及了。
可还不等刘度做出其他的指示,外面便有一个壮硕的汉子踉踉跄跄的闯了进来。
直接就把刘度给看呆了。
只见邢道荣这个粗莽的汉子头盔不知丢到了哪里去,盔甲显得十分凌乱,带了些伤痕和血迹。
半个披膊被砍了下来,斜挂在身侧。
分明是一副丢盔卸甲,大败而归的表现。
“这是怎么回事”
刘度又惊又怒。
“太守”
邢道荣一张嘴,心中的委屈便翻涌而出,忍不住的想要哭出来。
“区区蒯越蔡瑁,一群残兵败将,你也能败了”
“你不是号称零陵上将吗”
若邢道荣平时打了败仗,也没什么当景,但此刻正是刘度向新上司诸葛瑾表现的时候。
如此丢脸,如此无能的一幕出现在了诸葛瑾面前,关键是刘度还刚刚大吹特吹了一番邢道荣。
这岂不是更显得刘度有眼无珠,或者刘度的能力有限。把邢道荣这样的都当成宝
“太守,这不能赖我呀,只能怪敌人太狡猾”
“我遇到了蒯越、蔡瑁这两个贼子,只想赶紧把他们抓来献给太守。别不顾自身安危,带着身边的弟兄们奋勇杀敌,直接就将他们的军阵冲散了。”
“可他们的人也不少,这两个贼子也怪会逃跑,我一时追不上他们,就心急了。”
“他们跑我就追,谁知道这些人实在太阴险狡诈了呀。”
“蒯越蔡瑁如此阴险,果然是背主的乱臣贼子是奸臣啊”
“我追他们到山谷之中,他们居然布下了埋伏。慌乱之中,我本想先保全弟兄们,却没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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