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背叛师门的责任,你怕的是天下人将她背叛师门的责任推到你的头上,是不是”
金芒浑身颤抖,她气的是言卿正能凭一己之力将天下玄门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连一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子都看不透
“你这般自私,就不要说爱她,不要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论起忍辱负重,卿儿承担的一点儿都不比你少,她可曾在你面前露出一丁点儿为难的样子来”
容澈被骂傻了,金芒所说的一切实在颠覆了他的认知,他尚未反应过来,但是听到金芒说他不爱言卿正,他便直觉的出言反对“我爱她我爱卿儿”
“那你还这样伤害她”
“我是为了卿儿”
“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屁话天下人在卿儿心里都不及你万分之一所以你说到底谁伤她最重”金芒气的都爆粗口了。
容澈张着嘴,迷茫万分,爱一个人不是应该时刻为对方着想吗他不希望卿儿被天下人唾弃有什么不对吗
金芒看他仍然不甚清明的神色,心中大为光火,以前觉得他的执着固执才让卿儿看到了他的真心,如今觉得与其最后发展成这种状况,倒不如你一开始就放弃了多好
不理你的时候你穷追不舍,对你倾心以待了你小子往后缩了
金芒都想把他暴打一顿看看能不能打醒他了,她的手掌都扬起来了,容澈还是一副倔样。
“咚咚咚。”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原来金芒本是温温柔柔进去劝说开解的,没想过会吵成这样,所以并没有设下结界,童瑶在外面听了个真真切切,以她的感觉都认为金芒要动手了,赶紧过来敲门打断。
“进来。”金芒没好气的喊道。
话说金芒姐姐可是从没发过这么大火的,气头上看到了前国师,顿时冷眼相对,若不是她当初误断了言卿正的命格,哪有后来这些事
童瑶泰然自若,面带一丝微笑说“金芒前辈息怒,我正好有几句肺腑之言跟轩王殿下说说,可以吗”
金芒消了消火气,毕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感情的事情谁都不能预判。
“好,你来。”她猛地坐下,开始倒凉茶灌下去,下火。
“童瑶见过亲王殿下。”她还是给容澈行了礼。
“国算了,不在朝堂不必多礼。”容澈很消沉。
“殿下如今也知道了,我其实是女子。”童瑶也坐下来,慢悠悠的说,“我如今四十三岁了,做了二十多年的国师,殿下想想当初才十几岁的我,却要整日扮作老头子,去朝堂上与人周旋,时刻把心提着,命悬着,是我所愿吗”
容澈先前真的没有想过,即便知道国师是女子,也不过走了耳朵不走心。
“我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正是青春洋溢,貌美如花的年纪,却被迫隐藏性别与容貌,穿着宽袍大袖的玄色道袍,变成一个皱巴巴老头的样子,哪里会心甘情愿二十年的青春,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却披着老头子的皮囊,我,痛苦了二十年,遗憾一辈子只因为,师命难违”
童瑶的话让容澈与金芒都深受震动,他们从没有设身处地的去想过国师的不易
“就因为是师傅的命令,我失去的何止是二十年的青春我们凡人,有几个二十年”童瑶的眼中终于明确的表露出了些许恨意。
“你竟也这般不易”金芒叹息道。
“所以我这些年才悟出了一个道理,所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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