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皇上奔放的情绪就是一滞。
“唉”他情不自禁的叹口气。
容澈才不会理会他的多愁善感,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朕今日去看了太妃。”皇上也收敛了神色,对容澈说。
“哦。”容澈仍是面无表情。
皇上就再度叹气“朕不是说过了么,不要给皇室一些特殊的丹药。太妃的样子看起来就跟返老还童了一样,那状态瞒不了人”
容澈想了想,道“只是调理身体的,身体状态好了,自然显得年轻。”
“这么说,不是长生不老的丹药”
“不是。”
“那就好。”皇上松了口气,接着道“皇后也看到了太妃的样子,这几日正憋着劲儿的跟朕耍小心眼儿,也想要一颗。”
“没了。”容澈面无表情的说。
“好,朕就这么回了她。”
“嗯。”
“明日的婚礼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还有点儿没做完。”
“那你赶紧去做啊。”
“恭送皇上。”
皇上嘴角抽抽的,心想难不成你就缺朕这一盏茶时间
可是人家都恭送了,自己只好起身走了。
红纹在皇上身后亦趋亦步的跟着,内心已经麻木了,这皇上微服来谁的府上不得收到隆重欢迎啊,偏偏人家轩亲王就能拉着个脸巴不得早点儿送走皇上,而皇上还没脾气
你说这让那些请皇上都请不来的文武百官和后宫嫔妃们情何以堪
容澈终于送走了皇上,很是松了一口气。
皇上上了马车还兀自消沉,便吩咐红纹转道去崇文大街。
红纹前去叩门,皇上也不等人通报,问了言夕在哪里后,就闯了进去。
看门的人不敢拦,他没见过皇上,但是却见过红纹,这是个只有重要旨意才会亲自来宣旨的大内总管
言夕与纳兰怜月在书房里跟童瑶叙旧,其实抛却童瑶女子的身份,他们一直以来都很合得来。
呃,当然,给言卿正算命之后的状况属于情况特殊。
当这一切都过去,三人也能一笑泯恩仇了。
因为是自己家里,言夕和纳兰怜月就没有太过警惕,所以门外的书童敲门,他也只以为是来送茶水的,便朗声道“进来。”
谁知进来的却是一身便装的皇上
三人就愣了,皇上也愣了。
“你你你”
皇上指着童瑶的手指都在哆嗦,然后看着言夕就无比的伤心“朕昨日才跟你提起过,想着不知国师如今身在何处她就在你府上,你居然都不告诉朕胜文”
言夕额头陡然青筋浮现,跟纳兰怜月站起来给他行礼。
童瑶也一脸的后悔,怎么就没察觉到有外人来了呢
“参见皇上”三人行礼。
皇上恨恨的走上主位,大喇喇坐下,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都起来吧”他到底还是不忍让三人一直躬着身子。
言夕给纳兰怜月使了个眼色,纳兰怜月就轻轻告退。
皇上点点头,负气的不去看几个人,正想好好说几句话表示一下自己感情上受到了伤害,就见童瑶如同做国师时期那样,悄悄的慢慢的往外挪动,试图跟纳兰怜月一道溜出去。
“啪”皇上一拍桌子“你敢跑”
童瑶一个激灵,连忙露出狗腿的笑“没有没有,微臣只是想给皇上把门关住”
说完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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