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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正就忍不住咬住下唇,更加自责了。
“卿儿,你快起来,这是做什么”纳兰怜月想要拉女儿起来,言卿正却纹丝不动。
“母亲,是女儿连累家人,给您二位带来如此灾祸,让女儿跪着吧,这样心里才能好受些”她哭道。
“你这孩子”纳兰怜月哪里拉得动言卿正,便假意道“卿儿,母亲头晕,扶母亲一旁坐坐。”
言卿正赶紧站起来扶住纳兰怜月,紧张的问“母亲,您先坐下休息,我去请太医”
纳兰怜月一把抓住她“卿儿,母亲只是想你起来。我们是一家人,本就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说什么连累”
言卿正泪如雨下,当即坐在纳兰怜月身旁,扑进她怀里,哭道“都是女儿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我们可以抵挡得住”
“你年纪还小,论起阴毒,怎么敌得过那些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纳兰怜月安抚女儿。
言卿正真的受教了,而且当真可以称得上是血的教训。
她总算是认清了,为什么自己那般背弃师门,闻人冲等人反应都并不那么强烈,只是偶尔会发一通大火,原来都在暗处谋划
自己想当然了,原来人家看着自己的“胡闹”就如同看着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就如纳兰怜月所说,论起心狠手辣,自己跟人家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自己还把天一门当成师门,以为他们的思想只是腐朽而已,总以为自己就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他们总是以长辈看待子侄的态度。
谁知道人家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敌人
是的,若非当成敌人,怎么会给自己的家族招来这样的灾难
她甚至都不用问这三个人的来历来意,直接肯定这就是天一门搞的鬼。
很好,他们是嫌她太过儿戏不够刺激吗
很好,今后她会让他们知道,她言卿正是一个多么多么吃一堑长一智的人
容澈片刻后回来,冲纳兰怜月点点头。
纳兰怜月就对女儿说,想要让言夕安静的养伤。
“如今怕是只能在你府上养伤了,回去怕惊动了公婆。”纳兰怜月对容澈说。
“岳母安心住下陪伴岳父,这本是理所应当的。”
容澈很淡然的回答。
纳兰怜月就深深的看了容澈一眼。
她知道若不是最后关头容澈换了屠戮魔尊出来,他们的命运将无法预测,至少自己的清白无法保证了。
容澈为了不让屠戮魔尊冒头经历九死一生的抗争,纳兰怜月深知他究竟有多么不想屠戮魔尊出现。可是为了救他们,容澈几乎一秒都没有耽搁,就换上了屠戮魔尊
这份心纳兰怜月记在了心里
看一个男人值不值得托付,不是看他平日里说的多好听,肯为你花多少钱,是否对你嘘寒问暖,而是在危急关头,他首先想到的是保护你
至此,纳兰怜月终于把容澈也当成了家人。
言卿正拿出了许多丹药,挑选对言夕伤势有用的留下,嘱咐过后,就离开了房间。
一出门,她就满脸寒霜。
“容澈,你给我说说具体的情况”
“我去的比较晚,可能全部经过还得等岳父醒来再问。”
容澈也沉着脸把自己如何感受到王府受到攻击,如何顾忌她的安危,如何收到传信,如何赶过去,过去之后是个什么情景,说了清楚。
“当时一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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