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想想万一那鱼人逃脱了,以他的心性,是不是会对今天所有人恨之入骨他若是躲在暗处出其不意的攻击谁,猝不及防之下受伤了怎么办再严重些,人没了你要怎么办”
言卿正张了张嘴想说那个禁制鱼人绝对逃不出去,可是这种事谁能百分之百确定而且容澈说了,是万一。
“我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她心中那一点点的不快就烟消云散了。
“卿儿,我们是应该宽宏大量一点,倒是要分人好吗为了不失去身边亲密的人”
“嗯我知道了。”言卿正乖巧的点头,看容澈平静的面容下表情有点波动,便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觉悟”
“我好歹也上过战场,在那里你想学的不想学的,都能学到。”容澈笑容有些苦涩。
言卿正深吸一口气,靠近他枕着他的肩膀道“我似乎是有些优柔寡断,还是一些固有思想占了上风,其实我应该更心狠一点的。”
容澈看着她就感觉很幸福,她没有因为自己直白的提醒而恼羞成怒,不过容澈还是忍不住解释道“你将来是要成立一个门派的,而且你即将面临着更多的困难与危险,所以你必须杀伐果断,才能让跟随你的人心生敬佩,心甘情愿的为你冲锋陷阵”
言卿正点点头,若有所思。
“你看多月师傅,她从前什么性子,一旦决定了要做天一门的掌门,便主动改变了。那是因为她对那个位置有清晰的认识不论什么性格,在那个位置上就有必须做出的改变。”
容澈低头看着小妻子,柔声道“我是无所谓的,跟着你不论是成仙成魔都行,可是其他人呢”
言卿正便很认真的认同的用力点头“你放心,幸亏你点醒了我我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
她享受了片刻的宁静,便站起来道“好啦,我的禁制也该改动改动了。”
她脸上漾起笑容“待会儿再过来陪你”
“好。”容澈笑着回应。
有些话做父母的不忍心提醒,做朋友的不能提醒,做未来手下的不敢提醒。而且一切都尚在筹备阶段,他们未必看出来了。
所以能提醒的只有自己这个做夫君的了
一直怕惹她不高兴,容澈已经是拖延了很久才决定说的,幸好言卿正没有那么不通情理。
言卿正现在禁制中央拧眉思考着,既然知道了必须把鱼人一击必杀,那么先前的禁制就需要大改。
这对言卿正来说有点难度,毕竟她一向希望与人为善,从不赶尽杀绝,这次却需要制作一个必杀阵法
不过,这只能说是一个挑战,只不过是把以前一些理论上的设想都实践一下而已。
她专门去问了小念当初都伤了鱼人什么部位,对他有什么影响。过了半日时间,阵法就调整好了,为此她还特意跟小念强调,一旦鱼人进入了禁制范围,必须马上传送离开
她严肃认真的样子让小念头皮发麻,都没敢问为什么这么郑重的提醒自己。
做完了这些,她现在湖边,背着手转过身朝一直注视着她的容澈俏皮一笑。
或许清晨也好黄昏也好,总是能给人身上蒙上一层清亮或者迷蒙的面纱,总会有一种朦胧的美。
容澈看着心中一动,想起一句古诗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恰在此时,去侦查水道的人都回来了。
“其中有一条水道有个很隐蔽的岔道,那里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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