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看着皇上,从他眼中看到了对生存的眷恋,对壮志未酬的遗憾,更看到了他对于原则的坚决
“臣弟明白了。”他躬身道。
“就知道你会懂,跟胜文一样。”皇上很是欣慰,“所以朕也有事情要拜托你”
“皇兄请吩咐。”容澈欠了欠身。
“以后,皇室子孙若不能遵守这个铁则,你要代朕教育,若是教育不通、屡教不改就替朕清理门户吧”皇上闭上了眼睛。
容澈怔然,有些犹豫,这个托付可谓是骇人听闻,他并不想承诺。
“容澈”皇上睁开眼,看他为难的样子,凄然一笑“朕知道,胜文不会一直待在朝堂,朕也不能把这个重担放在他的身上。可你毕竟是皇室血脉,只要你没有飞升成仙,就替朕、替我风荣监督监督,行吗”
皇上的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容澈只好应承下来“臣弟遵旨。”
“不是旨意,朕也不会下明旨,今后若有一日你不想管了,就别管了”皇上恳切的说。
容澈便点点头。
皇上沉思着,还想要说什么,门外听到红纹的声音“启禀皇上,老奴特来请罪”
红纹跪在殿外,匍匐地上,扬声说道。
容澈诧异的看了看皇上。
皇上咧嘴一笑“他去找你不是朕的旨意,他是想找个能劝得动朕的人。”
容澈这才知道红纹去苗儿山竟然是自作主张,但他也是好意,出于一片真心。
“进来吧。”皇上道。
红纹爬起来,推门进来,先给皇上磕头行礼,随即看向容澈。
容澈微微摇头,红纹顿时明白了,连轩亲王都劝不动皇上了,他委顿地上,仿若泄了气。
“你呀”皇上连连叹气,“白跟了朕这么多年了,朕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
红纹顿时流下泪来,他用袖子擦了又擦,却始终止不住涕泪横流。
“行了,念在你是初犯,又是出于忠心,这次就不打你板子了,罚俸一年,下去吧。”
红纹连连磕头“谢皇上”
“以后,你要好好服侍新皇。”
“老奴老奴”红纹再度哽咽。
“好了,下去洗洗,瞧你的脸上花花的,都是赶路而来,你瞧瞧轩王”
容澈是坐着宝船来的,当真没有吹到一丝的风,而红纹是被供奉用飞剑带回来的,速度慢了很多不说,那劲风吹得他是透骨的寒呀,真可谓是风尘仆仆。
“那老奴先告退了。”红纹抹了一把脸,道“稍后老奴再来伺候。”
红纹蹒跚的走出去,话说他年纪也不小了,这一番奔波着实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的够呛,皇上也是心疼他,才让他下去的。
皇上又摆摆手人,让屋里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出去。
“好了,此时清静了,朕还有些话要托付于你。”皇上坐了起来,容澈便赶紧走上前去给他调整了靠枕,让他能坐得舒服些。
“皇兄请讲。”
“朕有点儿担心太子。”皇上的手捏成了拳头,“他呀,过于看重情分,与朕不同。朕虽看起来随和,其实却从不会感情用事。太子却不同,朕甚是担忧。”
这话不好接,所以容澈没有做声。
“太子淳孝,但皇后却不是个拎得清的,所以以后若是皇后有什么不当的言行,朕怕太子会屈从。”
“太子自有太子的主见。”
“不,他的城府还是欠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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