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菩萨心肠不杀我吗爱我的人会因为我是魔而不爱我吗呵呵”
“道灵，你们这些卫道士，你们定义了魔神，可你们可曾想过，这个世界压根就不存在佛魔之分，任何存在都是真理你以为的十恶不赦的坏事，在别的地方，可能是莫大的功德同样是杀人，两个国家的战士，敌国的人把他们当做魔鬼屠夫，祖国的人把他们当做英雄，可他们错了吗你说他们是佛是魔”
“我在你们的眼里是魔，在我要守护的人眼里是佛，这就够了”
“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只做我认为正义的事情，是佛是魔我说了算，你们的定义，关我屁事”
道灵哑口无言。
他浑身颤抖
“帝师，你疯了，你这样的人没有敬畏，你终有一天会因为你的无畏而死”
“你不敬畏正义，不敬畏天道，不敬畏神明，不敬畏道。不敬畏佛，不敬畏所有你认为不对的东西”
“终有一天，正义诛杀你，天道灭你，神明惩罚你，道杀你，佛杀你，天下都会杀你那时候，天下共伐帝师我道灵在地狱下等你”
道灵大笑了起来，他看着张九思，仿佛看到了张九思的未来。
“你既然来了道书，想必是为了送我一程，帝师，不用了，我自己动手。”
说完，道灵说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自杀而死。
他的身体化作了无数佛光，然后被帝神枪吞噬。
张九思沉默了
静静地看着道灵消失，他的手也是忍不住抖了抖。
显然道灵最后竟然自杀了，这让他有些震动这个在无数年前被他用鞋拍头的小和尚，如今死了。
一代人的恩怨，似乎也没有留下了什么。
“天下共诛帝师”张九思抬起来了头
“那又如何如果天下人负我，我就杀了天下人，如果天下人诛我，那我要这天下人何用”
“如果非要让我像你们一样去拥有敬畏，去跪拜神明，去臣服天道，那我张九思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诸神不仁，愚弄众生”
“这样的天道，我敬它何用这样的诸神，我留他何用”
张九思说完，在道灵死去的地方走过，然后走向了孟超然
既然都该死，那就多杀几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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