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比刚才把的时间更久,依旧确定道:“皇上的脉象并无任何问题。”
“会不会是平时把脉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心痛发作时脉象才能看出来之前朕体内的恶疾便是如此,平时御医把脉说没什么异常。”轩辕瑾猜测。
“皇上,您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要让贫道围观你和皇后贫道可是出家人,这万万不可。”魏长风吓得赶紧拒绝。
轩辕瑾真想一拳挥过去,按照白久久的话说,这家伙脑子里指定有泡,还是臭水沟里的泡。筆趣庫
就这思想还有脸说自己是出家人。
“朕看国师修道并不行,还是出家去庙里做和尚吧让佛法好好帮你净化心灵。”
魏长风赶紧摸摸自己的飘逸长发道:“若不是太爱惜我这一头墨发,当初真想做和尚的。”
轩辕瑾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质问:“朕的脉象真的看不出异样”
“看不出,皇上身患恶疾时,贫道给皇上把脉还是能看出异样的,只要医术高深是可以看得出的,但现在皇上的脉像没有任何异常,说明身体是没问题的。”魏长风解释了皇上的身体情况,又顺便夸了下自己医术高深。
轩辕瑾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国师即便把脉看出来朕的恶疾,最终也未能研制出解药,医术高深这种话,以后还是莫要自说了。”不客气的打脸。
魏长风却不承认道:“那是贫道研究的时间短,若是再给贫道些日子,贫道指定能给皇上研究出解药。”
轩辕瑾懒得再与他讨论这件事,又问:“那朕心痛可与胃病有关”将白久久说的那番话说给魏长风听。
魏长风听了眉头微蹙道:“这个解释未免有些牵强。虽然胃病发作的时候可能牵扯的心前驱不适,但没有皇后娘娘说的那么严重。
皇上也不必担心,可能就是最近事情太多,皇上操劳过度所致,并无大碍,好好休息,贫道给皇上开几副助眠安神的药,相信调理一段时间便能好。”
轩辕瑾微点头。
次日傍晚,白久久在御花园里研究着一些花,看有没有适合做香水的,没想到会遇到魏长风。
“嗨国师,这么巧啊”白久久热情地打招呼。
魏长风拱手行礼:“皇后娘娘。”
“国师也是来赏花的”白久久好奇地问。
魏长风淡淡一笑道:“路过。”
“哎呀男子喜欢花也不丢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然后一脸好奇地凑近他问:“听说昨晚皇上去你的住处了”
“是。”魏长风如实回道,但看皇后的眼神,总觉得不太正常。
“哎呀两个大男人夜晚私会,聊什么呢”白久久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娘娘请注意用词,贫道
与皇上虽是晚上见面,但并非私会。”
“那是什么”白久久追问。
“没什么,就是闲聊。”魏长风觉得有关皇上的之事,应该替皇上保密。
白久久灵机一动,继续道:“国师喜欢花,倒是与我们女子的喜好一样,与皇上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是受吧辛苦了。”
魏长风虽然不太能听懂她说的“受”是什么意思,但根据这前后话的判断,也能猜到大概,赶忙解释:“娘娘莫要出言调侃,贫道是正经的修仙问道之人,与皇上绝无不正常的关系。”
“既然没有不正常的关系,皇上为何大晚上去找你,国师这话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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