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限,长话短说”
周子析紧紧抓着周沉渊的手腕,他怕死。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约侄媳妇儿聊天说话,结果她让我去女厕所找她,还非要说给我助兴,我不答应,她就诱惑我,然后”
周沉渊的脸几乎要黑出水来,他咬牙切齿地问“然、后、怎、么、了”
“然后”周子析哭得嗓子都压了“我睁开眼的时候,就坐在马桶上”
周子析快要哭昏过去的样子,周沉渊不耐烦,手一松。
周子析瞬间清醒,死死抓着他的手“沉渊沉渊我说我,我”
难以启齿,但是周子析还是说了“就,站不起来了呜呜呜”
“我看起来很好骗”
周子析哭死“沉渊,我都快断子绝孙了,我还敢骗你吗”
周沉渊看他一眼,对身后说了句“拉他上来。”
周子析的护卫一拥而上,把他七手八脚拽了上来。
周子析瘫在地上哭“肯定是她搞得鬼,她肯定给我打了什么针”
周沉渊居高临下地问“二叔没让医生做过检查”
“你以为我没做医生说查不到东西,可能是短时效的麻药。”周子析嚎“肯定是你媳妇搞得鬼”
周沉渊不耐烦“别让他扰了家中长辈的清净,把他带回去。”
“沉渊”周子析不肯走,最后被拖了回去。
周沉渊面色沉静,转身回卧室。
何小燃还在里头,周沉渊在门口顿了顿,伸手敲门,“何小燃”
何小燃说“门没锁。”
周沉渊一顿,门没锁什么意思直接让他进去她不怕被看到
故意的
周沉渊垂下眼,还是说,她是打算勾引他如果她实在坚持,那,他也勉为其难接受。
但别指望他给她好眼色
不知廉耻
哼
女人
门被拧开,周沉渊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门一开,就看到何小燃坐在卫生间的恒温凳上,两只脚伸在全自动足浴盆里,正在泡脚。
也不知道泡了多久,那两个脸蛋红通通的。
现实和心理的落差太大,让周沉渊脸色一冷,“不是说洗澡吗”
“我洗澡肯定不会让你进来啊。”何小燃看他一眼,“想什么呢”
周沉渊“”
他觉得羞耻,想转身就走,但
“你对二叔做什么了”
他盯着她的脸,不错过她脸上一点表情。
卫生间里面没有监控,但是外面确实拍到了何小燃和周子析先后进卫生间的画面。
他信周子析刚刚的话,因为千方百计想跟他结婚的女人,她应该看不上周子析那种货色才对。
“那是你二叔,我能对他做什么呀。”何小燃问“你二叔找你说什么了”
“何小燃,你最好给我老实交待”周沉渊怒道“你对他做什么了,他刚刚说他”
何小燃仰着脸,“说他怎么了呀”
“他”周沉渊勃然大怒“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能不能知点廉耻你自己干了什么你没数吗”
何小燃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一拍手“我知道了,你小二叔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