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又潮又湿,容易滋生浊气,这种浊气对人体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程帆虽然不会受到影响,但他不喜这样的环境,既然要在这里待一会儿,顺手清理一下倒也无妨。
年轻的执法官幽幽地看着程帆。
这么厉害的神通,还说你不是神仙
程帆无视了他的眼神,他已经看到了那个老人,径直走了过去。
年轻人还要跟过去,却被副局长给拦了下来。
“师父,这不合规矩吧”
副局长白了他一眼,心道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但他当然不能这么教徒弟,一把揽住他肩膀往外走,还顺手关了拘留室的大门。
“小子,你都叫他仙人了,不知道天机不可泄露这个道理而且滴水观家大业大,你还怕他把犯人弄走”
“嘶多谢师父点醒”
程帆走进拘留室,扫视一周。
拘留室里不光有那位流浪老人,还有几个街溜子打扮的闲散青年,他们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里。
几个街溜子没精打采地靠在栏杆上,忽然看到执法局来了这么一个衣冠楚楚的道士,几人感到非常惊奇,故意调侃道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道士你犯了什么事儿啊”
“该不会是跟我一样耍流氓了吧哈哈哈哈”
“别这么说,人家小道士哪儿会跟你这色胚一样那样可是会犯戒律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哈哈哈哈”
程帆懒得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被关在最后一间牢房的老人。
这种地痞流氓越招惹就越来劲,不理会他们,他们反而会感到无聊,放弃调侃。
当然,也不排除有些人确实很无聊,刻意挑事儿。
走到牢房前,程帆停下脚步,稍作打量。
老人须发皆白,双目紧闭,枯坐在地上。
光看面相,老人十分和善。
老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布衣,到处都是尘土,右腿膝盖以下空荡荡的。
程帆看得出来,那身衣服原本不是灰色,而是白色的。
手边放着一碗香喷喷的猪排饭和一杯清水,但他丝毫没有心情享用,饭早就已经放凉了。
程帆微微点头,执法局对老人还是不错的。
但他有些不解,一个靠拾荒维持生计的老人,面对这样难得的美味,他为何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咚咚咚
程帆轻轻敲了敲铁栏杆,老人没有半点儿反应。
身后的街溜子七嘴八舌地说道
“别敲了,那老家伙不会理你的。”
“没错,我们叫了他半天,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那老鬼不会死了吧”
“别瞎说,真晦气”
程帆闻言一愣,向老人探出一丝法力。
老人气息平稳,只是睡了过去。程帆也没有急着唤醒他,而是转头处理这群街溜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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